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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下着雨,天气有些闷热。
和初心里也闷闷的,她讨厌这样的天气,莫名的烦躁。
但好在有狐狸姐姐做的冰莲子,能稍微凉快一些。
和初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脑袋看着雨水落在地面上如花一般绽放。
你说话会天下大旱,你说一个字会怎么样?


「不知道。」
言壁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递到和初面前。
和初拿起一颗冰莲子往嘴里放,顺便看向言壁递过来的信纸,拿出一个四角印章在他写下的字旁边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这代表她看见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话吗?那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话呢?


「没说过,但嗓子没坏应该可以说吧。」
那你没说过话,是怎么知道说话会带来大旱的呢?

和初这话可把言壁问到了,他看着她一脸茫然。
对啊,他怎么知道的呢?
和初看着言壁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刚跟着岑莽下山的时候,只记得不要下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要下山。
后来她知道了。
但也是实践出来的,言壁没说过话是怎么知道的?
言壁思索片刻,开始提笔。

「不确定,就是一种直觉,千万不能说话。」
和我当初下山的时候一样哎,直觉。


「你不是会预兆洪灾吗?为什么洛安只是下着雨,没有发生水祸?」
你知道我啊,这是我的秘密,我只告诉我的心上人。

言壁神色有些不自然,琢磨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有了心上人了吗?
还是说是在调侃自己是她的心上人?
他心里一会儿酸酸的一会儿甜滋滋的,半晌没有提笔。
和初习惯性伸出去的印章紧急收回,才发现言壁还没递信纸过来。
他在发呆。
可能有心事吧。
她也有心事呜呜,洛安天气不好,她好想无祸大人,想狐狸姐姐,想念不下雨的天,想念风和日丽放的风筝。
在她正出神的时候,言壁递过来了信纸。

「你有心上人吗?」
和初有点意外言壁会这么问,在她眼里,言壁是她教会识字的,这是她徒儿。
徒儿会问师父有没有心上人吗?
不知道。
和初照例在纸上落下四角印章。
有呀,我好想他呢,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姿挺拔,肩宽窄腰,手臂上肌肉特别明显突出,很好捏。

听着她这么详细的形容,言壁眼眸里的星光暗了暗。
她说的不是他,是别人。
因为她根本没有捏过他手上的肌肉。
他的心上人有心上人了。
他抱着那张印着四角印章的信纸抱在怀里,眼睛里茫然无助仿佛有天大的悲伤。
言壁抽抽搭搭的哭噎着。
和初听见动静看过去。
你别哭啊,你为什么哭啊?你心上人也不在了吗?你可不可以不哭了啊,你哭我也想哭啊。

和初说着说着还真就哭了起来,一双澄澈的眼眸微红眼角落下泪来,但她不像言壁那样抽抽搭搭的,只是安静的抱着自己,默默流着泪。
抽抽搭搭的言壁停了下来,看向和初,发现她把脸埋在臂弯之中,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可怜。
她刚刚是不是说她心上人不在了?
言壁感觉自己又行了,没有庆幸她心上人死了的意思,但是他确实感觉可以挖墙脚了。
言壁在信纸上留下一行字,递到她面前,发现她根本没看见他写的字,他拍了拍和初的脑袋。
他记得那只狐狸就是这么拍她的,应该有用吧。
和初果然抬起了头,茫然的看向身旁的言壁,她眼眶微红,一双眼眸水汪汪的,脸颊上都是还没干涸的泪痕。
言壁的信纸递到她眼前。

「你别难过,天晴了我带你放风筝好不好?」
和初从另一边捡起她放在地上的印章拿起来盖在信纸上。
好,可是现在外面雨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晴。

她眼眸亮起了期待的光,只是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陪你。
言壁话音刚落,外面的大雨停歇了。他的嗓音清脆,带着少年的稚气。
和初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眨了眨眼,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掉了下来,却没有难过,全是好奇。她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又看了看言壁,刚刚好像他说话了,然后就不下雨了。
你好厉害啊,你一句话就不下雨了,我停雨可难了,起码得耗费我八成法力呢。

你知道我是兆水之兽吧,我能感应到哪里会泛洪灾,然后去停雨抗洪。

下次我去停雨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让你过去说说话就可以停了?

和初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崇拜。
言壁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也没有那么厉害吧,但是和初夸他哎,还是除了写字之外的夸赞,是对他能力的夸赞。
我crush夸我厉害,还想带我一起去做任务,什么暗爽程度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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