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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孩,都杀了。”
苍淏看见族人们被侍鳞宗法师屠杀想要上前,却被清漪握手挽留。

别去。
但是苍淏无法做到看着族人被杀害他还无动于衷,还是过去了,戴在手上的手环也断了掉落在地。
清漪坐在地上摸到了地上的手环,眼角落下泪来。
侍鳞宗众人杀害了大人,一把抓住了小孩,小孩嘴里哭喊着娘,但是他娘不会再应了。

住手。
苍淏立即跟几人打了起来,在一道水击中为首的单花法师后,发现了画皮的痕迹。

画皮,你们不是侍鳞宗的人,你们到底是谁?
“侍鳞宗”几人不理会他,只是催动法杖,将整个蛟族数人都冰封了起来。
在为首那人打来一道冰霜术的时候,清漪飞身过来帮他挥开了冰霜攻击。

冰霜术,无相月的人。
为首的那人黑衣马尾,撕下画皮,露出的是雾妄言狠决的脸。

雾妄言?

你一直想知道,我心里藏着什么秘密,现在你知道答案了。
身旁的清漪开口,这个秘密属实有些沉重,苍淏不可置信的泪水蓄满了眼眶。
苍淏和清漪练手对付雾妄言,清漪在交手中不慎被冰霜术击中,苍淏爆发出一阵强劲的龙神之力将雾妄言击退片刻。
黑衣雾妄言上前,“龙神之力。”揭开他胸口的衣裳并没有胎记,“有龙神之力,为何没有龙族胎记?”
苍淏呢喃着“龙族胎记”四字,想起来清漪曾说他胸前的胎记有意思像一颗流水做的心。

你不是雾妄言,你不是她,你在找龙族胎记的孩子。那我知道你是谁了。
没错,她就是九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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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石,把星石还我。


做梦。
无支祁飞到了空旷之处,地珠和蛮满跟上,在躲避无支祁伤害的时候,地珠身上的香囊掉落,九婴趁机附身。
三两下就把无支祁打晕了,装着星石的盒子掉落在地。
被九婴附身的地珠上前捡起盒子。

小九,或许我应该就你真正的名字,九婴。
“你竟然知道我?”

第一次见到你身上那九个斑点时,我就怀疑是你。

后来你又知晓了,我们不是真正的蛮满和地珠。

能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倾听我们说话的只有小九,但小九只是一条普通的无毒小蛇。

所以我只能等你露出马脚,现出真身,虽然失败了两次。

但最终还是抓到你了,只是迟了一些,让你长出了第三颗头颅。
“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明白,但是听起来你对我很是熟悉,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确实很熟悉。
“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见一见我的真身?”

因为你最后会成为当世的众妖之王,毁天灭地,却无人知道你的来历,所以我就想弄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最初我只是埋在这地底下,一颗千万年都无法孵化的蛇卵。蛇卵蕴含剧毒,迁徙至此的敖登族人相继被蛇毒侵染,他们却误以为这是瘟疫。直到那颗星石从天而降,引发天火。”

烈火的炽热将你孵化了出来。
“我破壳而出,吸收了星石的力量,化身成妖,蛇卵消失,敖登族人不再中毒,他们却以为这是星石带来的祝福。我破壳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地珠。”
“只不过我刚刚诞生力量薄弱,只能吸取地珠的血短暂附身于她,这样我就可以每晚前往地洞深处吸取星石的力量,让自己壮大。”

你为了不让其他人得到星石,于是开始杀人。
“星石的力量让我长出第二颗剧毒之头,我将毒抹在发簪上杀死觊觎星石的人,可是毒却杀不了妖。所以,我只能嫁给你。”

可惜你没能成功。
“是,可是我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我找到了比星石更强大的力量源泉。”

杀人。
“不是杀人,是恐惧,因为我发现死的人越多,敖登族人越是恐惧,我的力量就越大,短短几天我已经长出第三颗头颅了。就算没有星石,只要这世间充满绝望、恐惧还有憎恶,那我就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很快我的九颗头颅就都会长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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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觋和无支祁身处在无支祁族人被石化的石洞之中,地上还躺着没有醒过来的小拾光。
你拿他威胁我也没用,我无法解开石化,我做不到。


那我就杀了他。
邪灵觋阻止了要对小拾光动手的无支祁,却没想到无支祁却用石刺抵住了他的胸口。

石刺上有我刻下的符文,若我施法,你将立即死去,你是选择死还是帮我解决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