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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珠藏下了祈福仪式的银月之辉,差点被长老推迟婚礼。
两情相悦就是两陪,怎么能因为一块石头就否定我们的爱呢?

对吧,蛮满?

地珠牵起和蛮满十指相扣的手。

对,对我对地珠的爱就像这璀璨的永生花,永不凋谢。
地珠看着蛮满递过来的永生花发卡,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寄灵说的下次送她一朵永不凋谢的花。
“好。”
没有了银月之辉祈福,地珠提议用星石来代替,本就是她的嫁妆没有什么比它更珍贵,更能带来祝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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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告诉苍淏,这个手环象征爱情牢固,得好好保管,万一断了多不吉利。
他说是自己喜欢带着的。
清漪做梦梦到自己身在黑水河边杀了蛟族族人,手上沾满鲜血。

做噩梦了?
别走。


怎么,同意我搬回大床了?
别走。

清漪把苍淏拉到身前,轻轻一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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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支祁在河水边放着纸灯。
源无祸和源息灾两人站在他身侧。

当年,我以为星石既然能消除敖登的瘟疫,应该也能让弟弟摆脱病痛的折磨。所以派蛮满偷走星石,却不曾想让敖登全族覆灭。

星石没用吗?

没用,或许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上天也夺走了我的弟弟,让他死在了凡人手里。
无支祁的弟弟阿渊只是想买个泥人给他当做生辰礼物,却被摊主诬陷偷东西,活活打死了。

凡人打死小妖是引发人妖大战的渊泥之变吗?
没错,当时世人们不以为然,但阿渊弟弟的死却成为点燃愤怒和仇恨的星火,各地连续爆发人妖两族的冲突,最终引发历史百年的大战。

族长,我能看看这个泥人吗?

无支祁把捧着寿桃的泥人递给了源无祸。
源无祸把泥人换了一个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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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支祁蒙上脸来到苍淏家里翻东西,被小时光说好笨的贼人,看不出来他们家很穷吗。
苍淏赶回来的时候碰上无支祁,他直接冲破房顶离开了,苍淏让孩子回屋里,自己追了上去。
清漪也出来帮了忙,还把无支祁蒙脸的打掉了,让武拾光出去了答应他一个要求。
无支祁是来找星石的。
几人动起手来,但是无支祁一个大妖明显比他们厉害,这时候一张红血丝化作的网困住了他。
无支祁化作风沙逃出血网跟邪灵觋打了几个回合,见不是对手就走了。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灰溜溜的逃跑了。

师父……

师父?

我应当叫你施主才对吧。
这位大师你们认识?


素昧平生而且我已还俗多年,早就不是什么大师了。

可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那个传说中来自西域的那个……

妖僧。

是啊,我就是那个背叛佛门,堕入邪道的妖僧,世人都叫我邪灵觋。
苍淏眼含泪水,想要说什么半天没能组织好语言。

你为何会认得我?

我只是认出你手中的十二念而已。
刚才多谢高僧出手相救,那青猿无支祁恐怕还会再来,还请大师留下,助我们一臂之力。

邪灵觋看向了他空荡荡的左侧袖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要我留下也行,但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顿顿都有菌子吃,对吧?

没问题。
随着日子的推移,清漪的眼疾越发严重了。
清漪是蛟族的偏支,常年生活在地下,嫁给苍淏后生活在地上承受不了阳光的灼热,渐渐的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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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大人,我不行了,东极紫电来顶一下。

白泽这才发现和初面色苍白,连忙用东极紫电裹住星石,和初见状才收回了法力。
一下子从紧绷的状态中解脱,才发现身子有些软,而敖岸山洞中的本体苏醒,一下子没承受住两个视角的冲击,直接瘫软在地上。

小夫诸!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怪我没有发现你脸色苍白。
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和初说完化回了原型的缩小版,一只毛绒绒的四角小鹿,闭上了眼。
白泽有些着急。

夫诸?这里不会发洪水吧?

……不会。
白泽变出一床毯子将她裹住,为她抵挡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