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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芜衣一身粉色衣裳,站在院子里想要摘那朵开的最美的山茶花。
有些高,她够不着。
寄灵从她身后轻而易举就摘下了那朵山茶花献给她,她抚摸着手里的山茶像极了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双手捧着,逗弄着。
衣袖随着她的动作下移,露出了皓白的胳膊。

我听说无相月的人手臂上都有一个无相月的印记,为何你没有啊?
因为我的月相是晦


晦?我看书上说无相月一共有七个月相,亏、望、下弦、残、蛾眉、上弦、盈,没听过还有晦这个月相。
因为夜里看不见月亮的时候,那个月相就是晦,所以我没有印记。


是后悔的悔吗?
晦涩难懂的晦,但再难懂也没关系,有一个人她懂我。

寄灵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你。
露芜衣好笑的看了眼他。
我是说姐姐。

寄灵的笑容僵住,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许多。
她知道我手臂上没有月相,所以她送我一个,这个空心的玉珏就像晦月一样。

…
我在看花,你在看什么呢?


之前我好多次发现你在看着书发呆,你很喜欢花吗?
他们都喜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我只喜欢花。


可再美的花也会凋谢,留不住的。
正是因为留不住才更美、更珍贵,不是吗?


露姑娘,我们真的不认识吗?
我们,应该认识吗?

寄灵看着露芜衣的手染上了泥土。

你的手脏了,我帮你擦擦。
寄灵从怀里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的帮她擦着手上的泥土。
露芜衣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寄灵也是给她擦洗着手,只不过上次洗的是血渍,这次是泥渍。
她正想收回手,却被寄灵抓住了。

露姑娘,我再问你一次,韦府之前我们见过吗?
我不记得了。


露姑娘,你心跳的很快,是不是撒谎了?
我撒谎,你脸红什么呀?


那你是承认了?
那个时候你也是背着这个布娃娃,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娃娃的可不多见,想不记得你都难。


它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玩偶,它是我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伙伴。看来你都记得,可我对你的记忆却一直很模糊,这是为什么呢?
露芜衣当然知道为什么。
那时候他送给了她一大束没有枯萎的野花,她收下了,然后对他用了言灵术,让他忘记自己。
可能…是你见的漂亮女孩子太多了吧。


哪有自己说自己漂亮的?
嗯?


漂亮,很漂亮,你不用自己说,我来说。
正事不做,跑来这赏花、玩布偶。

在两人气氛正浓的时候厉劫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回头一看他正侧靠柱子,双手环胸揣着那把长刀一瞬不瞬盯着他们。
他现在很积极。
和初可是说她明天就要回来了。
她走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要是在挖心案结束之前回来的话,他们能力不足了。
今晚必须抓出小唯。

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听到了多少?
刚到。


正事不是要等到晚上才做吗?
晚上做正事现在就没正事了吗?
彳亍。

对了,想请阿寄帮个忙。


你说。
这个是小唯陷害我,引我去染坊的字条。


太可恶了。
寄灵接过露芜衣递过来的纸条转身拿给了厉劫。

去看看这纸条上的字迹有没有什么线索。
你可真会差使人。


你快去呀。
厉劫拿着纸条走了,他可是有正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