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放学前的最后一堂课,铃声刚响,苏老师走进了教室,步伐稳健地踏上讲台。
苏新皓恭喜小杨同学,荣登咱们学校学生会会长之位啊。
底下的同学们立刻响起了一片热烈掌声,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欣赏。
杨博文喂,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左奇函嘿,不愧是我的奔奔,真有你的!
苏新皓啊对了,这周学校举办篮球比赛,大家赶紧去班长那里报名啊。男生们加把劲儿,给咱班争光!
左奇函奔奔,想不想看左哥我露一手?
杨博文嗯,算了吧,不用了。
左奇函行啊奔奔,不过那天你可一定要来看啊,看你左哥大发神威。
杨博文嗯,知道了。
上课内容自动过滤……海风轻拂海面,地平线若隐若现,阳光太刺眼,模糊了我的视线,想记录美好画面,和弦要轻淡描写,可是忽然发现,我走错了航线。
下课铃响,同学们像脱缰的野马冲出了教室。杨博文身为学生会会长,还得巡查校园。
旧实验楼后巷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尘土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铁锈腥气。
“左哥,这小子嘴硬得很,是不是还得再……”一个像小弟模样的男生踢了一脚地上的空易拉罐,“哐当”一声刺耳地回荡在巷子里。
左奇函懒散地倚在布满青苔的砖墙上,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头,白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他手里把玩着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垂着眼睑遮住眼中闪过的一丝戾气,声音慵懒却带着刺人的寒意:“行了,别碍事儿了,让他滚远点哭去。”
地上的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下左奇函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左奇函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以前这个时候,他大概会直接回家打游戏或者去网吧耗着。但最近,他总是下意识地看手表,计算着那个人什么时候会经过这里。
“左哥,咱们撤吧?一会儿教导主任该……”
“嘘。”左奇函抬手打断了跟班的话,懒散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狼,“有人来了。”
脚步声轻且有节奏,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转角处,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夕阳余晖走出。那人穿着整齐的校服,胸前别着象征“学生会会长”身份的银色徽章,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是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原本痞气十足的模样瞬间收敛了几分,甚至慌忙地把还在“咔哒”作响的打火机塞进了裤兜里。
杨博文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厚厚的登记簿,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又冷淡,目光扫过巷子里狼藉的一片,最后定格在左奇函身上。
“左奇函。”杨博文的声音清冷,仿佛一捧冰块撞进温热的饮料,“学生会巡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两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刚想替老大辩解几句,却被左奇函一个眼刀瞪了回去:“没听见会长问话吗?滚一边去。”
跟班们立刻缩到角落里装鹌鹑。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喉结滚动了一下。作为同桌,他太熟悉杨博文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早上收作业时,杨博文也是这般,把本子往桌上一拍,冷着脸说“交作业”,多一眼都不给。
“没什么,”左奇函插着兜,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们在排练话剧呢。刚才那个是反派,被我感化了,跑了。”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左奇函沾了灰尘的袖口上,又看向身后那两个鼻青脸肿却不发一言的“群演”,显然不信。
“左奇函,”杨博文向前走了两步,身上淡淡的薄荷洗衣液香气瞬间盖过了巷子里的尘土味,扑进左奇函鼻中,“你已经有三次因‘打架斗殴’被记名了。作为你的同桌,我有义务提醒你,再这样下去,你会失去评优资格。”
“同桌”两个字咬得很轻,却似羽毛般轻轻拂过左奇函的心尖。
左奇函突然笑了,他向前迈一步,打破了两人间的安全距离。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杨博文整个人围在他与墙壁之间。
杨博文没有退后,只是微微抬头,眼神依旧冷静,但捏着登记簿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杨会长,”左奇函低下头凑近杨博文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委屈,“你管我有没有评优资格做什么?”
杨博文的睫毛颤了颤,耳根迅速泛上一层薄红,但他强装镇定:“职责所在。”
“是吗?”左奇函盯着他泛红的耳垂,笑意更深了。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勾住杨博文胸前的银色徽章,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衬衫下微热的胸膛。
“那作为同桌,”左奇函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像是某种危险的陷阱,“要不要检查一下我身上有没有违禁品?比如……管制刀具之类的?”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试图推开他:“左奇函,别闹了。让开。”
“不让。”左奇函不仅没退,反而更靠近了一步,两人的校服布料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声响。他看着杨博文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心里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除非……”左奇函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杨博文的嘴唇,“你帮我签个到,或者……这几个晚上放学,别去图书馆,陪我练篮球吧。”
夕阳彻底落下,巷子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就在左奇函以为他会发火或转身离开时,却听到了一句极轻的叹息。
“……好吧。”杨博文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后的别扭,“还有,把你的领子扣好,像什么样子。”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阴霾散去,露出得逞后灿烂的笑容。
“遵命,会长大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