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真相

陆沉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几乎停止。

师父——那个在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引路人——竟然和张德明有关系？

沈知白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陆队长，你认识照片上的人？”

“……那是我师父。”陆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我入职第三年牺牲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在追查'雨夜屠夫'案时牺牲的。”

他停顿了一下：“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沈知白拿起照片，仔细观察：“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周海。”陆沉说，“他当时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负责'雨夜屠夫'案的调查工作。”

“周海……”沈知白喃喃道，“这个名字我在哪里听过……”

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开张德明的洗钱记录——在文件最后一页，有一个签名。

周海。

沈知白的脸色变了：“陆队长，这份文件上有你师父的签名。”

陆沉夺过文件，看到那个熟悉的签名。

他记得这个签名——那是师父教他写字时，用的正是这种笔迹。

“师父……是张德明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刺进陆沉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