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对峙

李明辉被带到审讯室时，表情很平静。

他的手腕上果然有一个蝴蝶纹身——那是二十年前纹的，据说是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女儿。

“张德明是你杀的？”陆沉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明辉微微一笑，“我只是去看望老朋友，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但监控拍到了你。”

“监控？”李明辉笑出声，“陆队长，我每天晚上都在锻炼身体，那天晚上我只是出门散步而已。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出现在监控里就说他杀人。”

陆沉知道，李明辉是个老狐狸。他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滴水不漏，不会轻易留下把柄。

就在这时，沈知白开口了。

“李总，我有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很轻，“你的女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李明辉的表情僵了一瞬：“……十年前。”

“去世了？怎么去世的？”

“病死的。”李明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十岁那年……”

“但我查过你的户籍资料。”沈知白打断他，“你从来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

空气凝固了。

李明辉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在撒谎。”沈知白站起身，“你的女儿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杀死的。而杀死她的人，就是张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