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验尸

省厅的批准来得很快。

李秀兰的遗体被从公墓里挖出来，送到法医鉴定中心进行第二次尸检。

法医苏姐亲自主刀。

陆沉和沈知白站在解剖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操作。

苏姐切开遗体的颈部，取出软组织和骨骼进行检查。过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陆沉用对讲机问。

“你们进来看看。”

两人换上防护服，走进解剖室。

苏姐指着遗体的颈部：“你们看这里——颈动脉上有一道旧伤痕，这是典型的勒痕。”

“三十年前的勒痕还能看出来？”

“如果是用细绳勒的，并且勒痕不深，骨骼上会留下痕迹。”苏姐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道勒痕的形状。”

沈知白凑近观察：“像是……麻绳？”

“没错。”苏姐递过放大镜，“而且是那种老式的麻绳——现在很少见了。但在1990年，很多地方还在用这种绳子。”

陆沉和沈知白对视了一眼。

“查一下张德明的背景。”陆沉说，“看看他1990年之前有没有接触过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