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关联

调查持续了三天。

结果令人震惊——看守所里居然有一个人和张德明有关系。

“我查过了。”老李拿着一份档案走进来，“那个凌晨两点查房的狱警，叫王磊，他老婆在张德明的公司上班。”

陆沉接过档案，看着上面的照片。

王磊，四十二岁，在看守所工作了十五年，为人老实，从没出过差错。但他的妻子李芳在张德明的公司做财务——而张德明，正是十年前第一起案子的被害人张晓月的父亲。

“巧合？”老李问。

“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沈知白走进来，“陆队长，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他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张德明，1965年生人，1990年下海经商，2000年成为海城首富。但他的发家史有很多疑点——他第一桶金是从哪里来的，一直是个谜。”

“你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

“不只是不正。”沈知白翻开资料，“1990年，有一起悬案——海城纺织厂的女工李秀兰失踪，三个月后在城外的河里发现了尸体。当时的警方调查过张德明，但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立案。”

陆沉皱眉：“你是说张德明和这起案子有关？”

“李秀兰失踪那年，刚好是张德明下海的第一年。”沈知白说，“而且李秀兰是长发——据说是海城最漂亮的女工之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沈知白的推测是对的，那张德明很可能在三十年前就开始犯罪了。而他的女儿张晓月的死，很可能是——

“灭口。”陆沉接过话，“或者某种扭曲的'惩罚'。”

沈知白点头：“这也是我想说的。张晓月的案子，可能不只是连环杀手的'第一起'——而是一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