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陆沉调来了十年前张晓月案的所有卷宗。
他和沈知白坐在档案室里,一页一页地翻阅泛黄的纸张。
“当时的调查很粗糙。”陆沉边看边说,“很多关键证据都没有保留,比如现场的照片——只剩下几张,而且很模糊。”
沈知白翻到其中一页,忽然停下来。
“陆队长,你看这里。”
那是一份证人证词,记录的是一个邻居的话:“那天晚上我听到有争吵声,是男人的声音,好像在骂人……然后就没声音了……”
“争吵声?”陆沉皱眉,“当时的审讯记录里没有提到这一点。”
“因为问话的是个新警员,以为是邻居听错了,就没记录。”沈知白指着证词的日期,“但你看这里,证词是2008年12月18日写的——正是张晓月失踪后的第三天。”
“12月18日……”陆沉喃喃道,“张晓月被发现是12月21日,中间相差三天。”
“没错。”沈知白站起身,“这三天里,凶手把张晓月关在锅炉房里冻死,然后才抛弃尸体——为什么要等三天?”
陆沉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那三天里,凶手在观察她?”
“或者……”沈知白的目光变得锐利,“他在等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李冲进来,脸色很难看:“陆队,不好了——周建国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