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上礼数,一把伸手环住阮渔的脖子,紧紧抱住她,语气里满是激动。
阮渔“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当年通州一别,算下来,已是许多年未见,你怎么会突然来了京城?”
阮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有几分疑惑。
顾锦朝“可别提了,还不是在家乡碍了某些人的眼,被人硬生生地赶来了京城这腌臜之地,身不由己。”
顾锦朝说起此事,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愤不平,嘴上也没了顾忌。
阮渔闻言,脸色微变,当即伸手捂住了顾锦朝的嘴,眼神警惕地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没有旁人路过,这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阮渔“嘘,慎言。这种抱怨的话,私下里与我说说便罢了,万不可拿到明面上来说,京城不比别处,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定会给你招来祸端。”
她语气郑重,带着几分叮嘱,满眼都是对顾锦朝的担忧。
顾锦朝“我知道了,都听阮阮的,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顾锦朝点了点头,吐了吐舌头,收敛了方才的戾气,乖乖应下。
顾锦朝“等等!阮阮,你来京城,不会就是因为……”
顾锦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在阮渔身上打量着,语气里满是探究。
阮渔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与长兴侯府世子叶限的事,早已传遍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的酒肆茶馆里,就连说书先生都将此事当作段子,日日宣讲,闹得人尽皆知,顾锦朝既然身在京城,自然早已听说。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打断了她们的交谈。
叶限“顾锦朝。”
叶限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寻到了此处,目光先落在顾锦朝身上,随即又看向她身边的阮渔,眉头微蹙。
叶限“原来你在这里,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他这话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下意识的质问,没有多想。
她?
阮渔听到这一个字,缓缓转头看向叶限,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心中便明白了几分。
原来如此,这位长兴侯府的叶世子,心中是对顾锦朝有意思的,怕是特意寻着顾锦朝而来。
想通此节,阮渔也不多做停留,当即往后退了一步,给两人留出空间。
阮渔“你们二人慢慢聊,我还有些事,先行离开,锦朝,我们改日再细细叙旧。”
说完,阮渔便转身,准备就此离去。
叶限“哎……”
叶限见状,急忙开口想要阻拦,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要找的人是阮渔,并非顾锦朝,可话一出口,却偏偏变了味道。
成了这般让人误会的意思,他心中又急又恼,却又一时语塞。
阮渔没有回头,只是从叶限身旁擦肩而过,步履从容。
她走过的瞬间,周身淡淡的清雅香气随风飘散。
再次悄然钻入叶限的鼻腔,那股干净温润的香气,让本就患有心疾、时常心绪不宁的他,竟瞬间感到一阵莫名的舒适,心头的焦躁也平复了几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阮渔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一旁的顾锦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追问。
顾锦朝“什么情况?你明明是来找阮阮的,刚刚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还摆出那副态度?”
顾锦朝一头雾水,完全看不懂叶限的操作。
可此时的叶限,早已没心思回应她。
心头全是阮渔方才的身影与那抹淡淡的香气。
他回过神来,当即不再多言,快步迈开步子,朝着阮渔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