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悠悠逛尽整条老街,定格满屏合照,任由晚风、灯火、酒香彻底包裹彼此。
直到夜色深沉、人流散尽,才牵手踏着满街余温,走向令仪租住的独栋复古别墅。
整片住宅区静谧安然,一座座德式小楼错落排布,低矮的院墙爬满青绿色藤蔓,沿路的欧式壁灯投下昏黄光晕,树影婆娑,四下里唯有晚风轻响。
穿过铁艺院门,踏入清幽的私人小院,脚下是修剪整齐的草坪与石板小径,周遭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一路积攒的心动、思念与微醺的燥热,在踏入小院的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
不等走进家门,杨涛便停下脚步,反手将令仪揽进怀中。
院落里只剩朦胧灯影与徐徐晚风,四下无人,他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愫轰然翻涌,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顺理成章。
唇齿相触的瞬间,裹挟着葡萄果香与淡淡酒香,温柔又急切。
令仪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浑身被温热的怀抱包裹,任由他索取着彼此的温度。
浅吻辗转厮磨,呼吸渐渐交缠紊乱,肌肤相触的地方泛起层层热意,短短片刻,暧昧的张力便在小小的院落里拉满。
良久,两人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气息都带着微喘。
“忍了一整晚了。”杨涛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情欲翻涌,指尖还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想这样抱着你,吻你,想了太久。”
令仪脸颊绯红,眼尾水汽氤氲,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先进屋吧。”
两人相携走进小楼一层玄关,随手带上门,将院中的晚风与夜色一并阻隔在外。
屋内静悄悄的,暖光流淌,可谁都没有停下脚步。
令仪的卧室在二楼,屋内一段雕花木艺扶手的步梯,是通往二楼唯一的路径。
踏上第一级台阶,昏暗狭长的楼梯瞬间化作暧昧的温床,躁动的情绪开始节节攀升。
楼梯通道光线幽暗,只有旁边窗户漏下一缕微弱的光线,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感官变得愈发敏锐。
台阶宽度有限,两人不得不紧紧相贴前行,手臂、腰肢、肩头时时相蹭,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像是电流窜遍全身,引得一阵发麻的战栗。
杨涛始终牢牢牵着她的手,掌心滚烫发汗,指节越收越紧,另一只手干脆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
令仪不自觉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杨涛也将人死死扣在自己身前,不让彼此有半分空隙。
他完全放缓了脚步,刻意走得极慢,贪恋着这片刻密闭又亲密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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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两双灼热的眼眸四目相对,下一秒,更深沉的吻再度落下。
唇齿激烈纠缠,不再是院落里的浅尝辄止,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思念,辗转、掠夺、厮磨,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弥漫,混着紊乱的呼吸,将暧昧的氛围推到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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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行的数十级台阶,仿佛被无限拉长,隐忍的渴望、汹涌的贪恋、跨越山海的思念层层堆叠,从最初的克制试探,渐渐变得炽热滚烫。
所有理智都在这一步步向上的路途里不断瓦解,情绪被推至紧绷的边缘,只差一处私密的空间,便会彻底炸开。
终于踏上二楼平台,令仪抬手推开卧室房门。
暖柔的灯光倾泻而出,映入一室温馨又私密的空间。
房门“咔嗒”闭合的瞬间,所有的克制荡然无存,积攒了一路的热情与情愫轰然爆发。
杨涛大步上前,再度将她抵在门后墙壁上,这一次的拥抱力道更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微醺的酒意、楼梯间一路攀升的暧昧、跨越山海的想念,尽数融进这个深沉的吻里。
不再有半分收敛,唇齿间的纠缠浓烈而缱绻,清甜的果香萦绕在唇齿之间,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宝宝。”
他嗓音低哑,尾音带着微醺的慵懒黏糊,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令仪脊背紧贴墙面,指尖深深攥住他的衣衫,抬眸望他,眼尾绯红水润,声音软软轻轻:“嗯?”
令仪仰头顺从承接,指尖缓缓攀上他的脖颈,嵌入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攥紧。
细碎的喘息悄然交织,心跳共振,密密麻麻的暧昧张力铺满整个房间,黏腻、滚烫、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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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怀中人彻底沉沦,杨涛俯身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
令仪下意识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肩头,痒意与燥热交织在一起。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床榻,俯身将她轻轻放置在柔软的被褥之间,随即撑着手臂俯身而下。
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眉眼上,往日澄澈的少年气被浓重的情欲覆盖,桃花眼暗沉深邃,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身下之人,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爱意与贪恋。
“我好想你。”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紊乱,一字一句,沙哑滚烫,“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你。”
杨涛骨子里向来温柔体面,纵使情欲翻涌,依旧牢牢守住分寸,没有贸然行动。
他抬眼认认真真望向她氤氲水雾的眼眸,嗓音哑得发颤,小心翼翼低声询问:“宝宝,我可以吗?”
令仪听到问话,眼尾泛起一层薄红,轻轻对着他缓慢点头,抬手轻轻勾住他后颈的发丝:“我爱你。”
得到她的许可,杨涛眼底暗色翻涌,动作依旧缓慢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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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风掠过庭院藤蔓,捎来淡淡的葡萄果香,轻轻拍打二楼的窗沿。
夜色愈发绵长,室内灯光直至日光微亮才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