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拂衣去,尽是留传奇。
李相夷拿着专门从襄州带回来的好茶叶,刚跳上围墙,就看到大半夜不睡觉,躺梧桐树上的嬴政,还一脸忧伤的看月亮。
这是吵架了,让东华那个糟老头子赶出房间了?还是……李相夷打了个激灵,实在是无法想象两人……
被赤裸裸的视线注意着,嬴政想当没发现都难,“收收你的眼神。”
李相夷一脸我懂的意思,“我可以陪你喝两杯。”
臭小子,你又懂什么。
嬴政淡淡的瞥他一眼,“天下第一陪吾饮酒,吾怕被刺杀。”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讽刺呢?!
罢了,就听明面上的夸赞,“有天下第一护着你,怕甚。”
“哦,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嬴政翻身跃下梧桐树,负手而立。
“顺路。”
李相夷跳下围墙,高耸的马尾随之一晃一晃的,几包茶叶很是随意的落在一旁的茶岸上,“顺便给你拿点茶叶来。”
“那吾随便喝点。”嬴政用李相夷的语气道,见他唇角下垂一个弧度,好似那要表扬没要到的小凤凰。
“鉴于这是小徒儿送的,吾得珍藏着,慢慢喝。”
这还差不多。李相夷傲娇的说着,“随便你。还有,我可没拜你为师。”
“时辰不早了,早些歇着。”
“真不用我陪你喝两杯?”李相夷走了两步,转过身来,非常真心的问。
“不用。”嬴政甩着衣袖离去,看来以后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晒月亮。
不用就不用呗,走的这么快作甚?
李相夷美美的泡个澡,睡上一觉。
而后就见到惊艳的一幕:紫色花树下,紫衣长发的东华盘腿而坐,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触在古琴琴弦上,倾泻出淡泊宁静的琴音。
在其正前方的是穿墨色宽袖衣袍,发带系发的嬴政,手持长剑,一招一式间尽显霸道,却意外的与琴音相和。
点点花瓣徐徐落下,随风飘摇。
李相夷啧了声,伸手接住一片花瓣,靠着亭柱,等嬴政练完剑。嗯,还和嬴政切磋了一番。
嬴政拿着布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锦盒,“第四份礼物,姑娘家都喜欢听甜言蜜语。”
“我和阿娩好着呢。你一个单身狗,怎么好意思给我出主意的。”李相夷看向那方方正正的锦盒,这么大个,装的什么好东西。
嬴政似笑非笑,“你怎知就没有。”
“有就有呗,你说了是。”李相夷敷衍的应和嬴政。
待上半日,带着这一盒清润玉色的月白幽兰头面回去。拿了其中的幽兰月露簪送给乔婉娩,得她笑颜,完全不知道她不高兴过。
“啧啧啧,未来师父做到你这份上,也是绝了。”
“徒弟如子,吾可是当儿子养的。”
嬴政现在看李相夷,已有七分满意。剩下那三分,得看事儿。
至于亲生的好儿子,他已经想开了。那么多次人生,愣是没缘分,最好的还得提扶苏。
“你倒是让人家认你啊。”
“欲速则不达,礼物没送完。”嬴政指尖扣在桌上,今年过完年,明年就能成了。1
始皇大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