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玩是吧!
李相夷捏起两颗黑子,摞在白子包围圈中的黑子上,“足够强大,何须高寡。”
“这样呢?”嬴政又摸着棋子在外围围上一圈,各个棋子上又摞了两,“蚁多咬死象,又当如何。”
“自是擒贼先擒王。”
李相夷淡定的吃掉白子拱卫起来的那一颗,接着又落下抱团的几颗黑子,吃掉身后的白子,形成坚强的后盾。
“秦桧还有三两好友呢。”
嬴政转手就在他刚放下一颗黑子上摞一白子,“权势地位,金银财富,美人子嗣……世间诱惑太多,只需一个引子,便能令对方谋划毁于一旦。”
不忘初心,李相夷可不敢打包票每个人都能如此。
不多犹豫的另起一题……
几个时辰下来,李相夷收获不少。
嬴政见他了然的神色,便不再多言,结束今天的棋局。
以李相夷的聪慧,在此间的人生定是一片坦途。
起身去拿了放在抽屉的一个小巧锦盒,“金玉平安客栈的资源任你调用,这个礼物如何?”
“嗯,还行。”
“江湖,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背后有吾。”
“好大的口气,江湖上就没你这一号人物。”李相夷上身前倾,盯着嬴政,试图在他面上找到说大话的痕迹。
可嬴政是谁啊,连东华都探究不到,更何况是他。
“吾入世,必惊艳天下。”嬴政淡淡的说着霸气十足的话。
哦,隐世高人。
不知是真有这份实力,还是夸大其词,但这份自信还真有些合胃口。
“不若现在入世,我给你搭梯子。”
“这可得取决你闯祸程度。”
“你才闯祸。”
这也值得计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嬴政一笑置之,“去用膳吧。”
李相夷刚走一会,东华就冒出来了。
“怎么,改行当梁上君子了。”嬴政拿起布巾擦了擦洗完的手。
“本君光明正大的进来。”
东华在茶桌旁落座,拎起茶壶给自己倒杯茶,“弟子还没收上,就先教导起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也说不定。”
“未到最后一刻,且言结果,为时过早。”
“成与不成,不过是猜测,本君何时下结论了。”
“看来今天的鱼吃的太多。”
嬴政理下衣袍,转身出门,“这么闲,明日便同本君的好徒儿练练剑。”
“貌似你比本君更闲。”东华同嬴政并肩行走,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去京城,改朝换代吧!
“和你这没徒弟的人说不着。”
嬴政被在身后的手稍稍掐指一算,便知道漆木山和芩婆在哪。这师父搞定了,李相夷又能往哪跑。
与此同时,快到京城的漆木山和芩婆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定是相夷想我了。”
漆木山微笑着,没说话。
就不和老婆子在这小事上争了。待找到相夷,老婆子又要死生不复相见了!
唉!从听到消息传到现在,大半个月了。
相夷若是回来中原,也差不多到京城了吧。若是就地养伤,深居简出,也不好找。
但一来一回,怎么着都要几个月吧!
苏文才那家伙,说什么知天下事,不还是不知道相夷这会在哪。
臭小子也是,不知道送信回来报平安啊。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之时,进了京城。下榻客栈时,正正好碰上早就到客栈在喝酒的嬴政。
酒水散发出来的酒香,丝丝缕缕的,连绵不绝的闯入漆木山鼻中,勾的他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