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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三)

你所等待的世界

在准备回家之前,雾切应我的要求,让我看到希望之峰学院。我远远的在车上看着坐落在城市中心的希望之峰伫立着依然显眼,但门前车水马龙,欣欣向荣,完全不像记忆碎片里那份绝望的阴霾笼罩,四周还架着夸张的重武器的残破建筑。

  这时我脑袋一疼,我捂着疼痛的头,记忆里的碎片依稀拼凑出了往日的光辉,曾是我向往的地方,但是希望之峰学院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发生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忽然记忆到这里就断了,我再怎么去想也想不到了。

  雾切注意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我:“不舒服吗?”

  “没关系的,我没事。”我笑着对她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雾切看我逐渐想了起来,开心的微笑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转过头去,虽然我记得雾切,但是我记忆中的她和我并没有这一层亲密关系。

  雾切驾驶着车子不断将前方甩至车后,行驶了几分钟之后,我预感到马上就要到了。雾切跟我说,我们的家离学院不远,位于这座城市的外围。她这么说,可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的心里却涌上了一些激动。

  “到了。”

  车停在了房子前面的路上,我兴奋的赶忙下车,瞻望被雾切称为我们之间的“家”。这是一间公寓,是一个娇羞的小屋,这里包含了我和雾切的过去,也是一直为之努力的结果。

  雾切把车停到房子右边的仓库里,然后就和我一起走进去。

  “走吧。”雾切对我说。

  打开门后自觉地脱下鞋子进屋,我兴奋的脑袋一片空白,欣喜的雀跃占据了所有情绪和感观。转过身时,雾切她浅浅的笑,比街边的路灯、天上的星星抢眼的多。

  雾切帮我找了套换洗的衣服,让我先去洗澡。可是一切不熟的我只是尴尬的不知所措,雾切只好带我去浴室,强调我该用哪条毛巾。

  “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你那套病患服是医院提供给你的,因为你那时神经兮兮的,医生们都以为你被撞成神经病了,所以才坚持给你套上这一件衣服。而我一直在反对。”

  “啥?神经病?”我想回忆起来,可是却没有印象。

  “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回家吧,所以那套病患服在你脱完衣服之后伸手把它送出来,我给它送回去。等会儿洗完后直接赤脚出来,回来后我会给你准备早餐。”

  我关上浴室的门,仍能看到雾切的背面映在花玻璃上的阴影,我红着脸尴尬的不知道该干嘛,脱衣服?好尴尬,为什么她一定要在门外啊。

  “那个…雾切…”卫生间产生回旋的回音。

  “怎么了?”

  “能不能再靠远一点…呀。”

  “唉,忘记了也开始害羞了吗?如果我得告诉诚君,我们以前在浴室一起洗过澡呢?”

  “诶???”

  不过雾切的阴影还是离开了,我却想着那一番话,双手摸了摸已经红润的脸,情绪交错的我还是脱下那套病患服,站在花玻璃的一边,打开一小缝伸出拿有那套衣服的左手,然后用右手敲窗。听到响声的雾切立马拿走那一套衣服就走,准备送回去。

  好尴尬。

  我双手撑在浴室墙,任水流冲刷自己,白色的泡沫被水流冲散,然后逐渐冲淡、消失。

  “我应该是苗木诚,而且以‘超高校级的幸运儿’入学,可我好像忘记了另一个头衔,超高校级的什么来着…”脑中的矛盾愈发愈烈,超高校级的头衔不是只有一个吗?我可并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可以获得两个超高校级。江之岛盾子的‘超高校级的绝望’,并不是什么头衔,而是称号,不过她也实至名归。

  出浴后,看到雾切还没回来,无助坐在沙发上。环视周围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生疏,并没有医生说的看到熟悉的事物想起来。

  不一会儿,雾切便回来了,然后就开始准备二人的早餐。

  我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吃着雾切给我准备的牛奶、面包,心里却在想,没想到雾切一个冷峻的女生竟然会这么体贴,跟我记忆中相差较大,不过雾切也曾说过,她只是把自己的感情很好的隐藏起来,不刻意显露出来,是因为我和她有了这层关系之后,她就不再隐藏了吗?

  雾切坐在我旁边吃着东西,我感到她正时不时用余光观察我。我狼吞虎咽起来,想快速解决早餐,把面包和牛奶通通塞进嘴里。

  “哎哎,不用这么着急。”雾切转头向我说。

  我吞咽下去,便迫不及待地问:“你真的是那个雾切同学?”

  “那诚君认为的我是怎样的?”雾切木然的反问说。

  “你…应该是那种…沉着冷静,外表冷酷,坚持追寻真相的侦探,对尸体的查看总是一贯平静,每次凶杀案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尸体,总是单独行动,还不给具体的理由。”

  “嗯嗯。”

  “但你心里有特意藏起来的情感,有时很难看出你是生气,还是高兴,我觉得,如果找到可以袒露的人时,尤其是被称为家人的人,你应该会很轻松的说出来。”说到这里时,我忽然注意到目前的情境,我现在好像就是她家人。

  “嗯嗯。”

  “哦,还有一个人。”

  “谁?”

  我平复紧张的心情,心想,这是另一个世界,没什么好怕的。

  “就是你曾经和你的爸爸有一些纠纷……”

  我等待着她失去冷静爆发的样子,可雾切并没有想象中失控,说:“那种事早过去了,前天我和他还一起去医院探望你,那水果篮就是他带来的。”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高兴地笑了笑,不仅庆幸没有按自己想象中发展,而且为雾切的和好感到高兴。

  “从前我确实厌恶他,可进入希望之峰学院后,我呢,渐渐和他和解了,但也没那么亲,他还是很讨厌。”

  “那雾切你的手……”我再次忐忑不安地问,却换来了一声惊叫,“哎?”

  雾切毫不犹豫地扯下那双皮革手套,红黑色交织的穿梭在皮肤组织里,枯槁的样子像秋天病殃殃的大树,又像烧焦下的灰烬。雾切握紧拳头,那手不自然的扭动让我感到惊愕和起鸡皮疙瘩。我心想,果然,手还是这样。

  雾切这时握住我的手,这次我并没有回避。

  “我是一个侦探,也确实是十分冷静、为求真相的侦探,也确实对杀人案中的尸体很关注,和我爸有过纠纷,并且我还是需要戴着手套。唯一在你眼中的不同,只是对你的不同而已。”

  “对我不同?”

  “你保持着对我的基本印象,基本的了解,却没有考虑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意思?”

  “呃……”说到这里,雾切突然涨红了脸,“诚君你还是这么愚直。”

  “哎?”

  “就像诚君说的,跟你在一起日久,心中也涌现出了一些别样的情感,一直隐藏着,直到你向我表白之后,我对你自然有更多的情绪,别人都说我对别人依然是一副冷漠样,对你却充满…呃……所谓的…体贴与温柔…吧…”

  “啊——!!!”我看着脸上泛红的雾切,心中砰砰跳不停,“为…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有什么让雾切喜欢的?”说到喜欢一词,我感觉耳朵也热起来了。

  “别这样说…喜欢…能有什么理由。”我看到雾切的眼睛不停打转,手摸着垂下的头发。而我听到雾切这番话,强烈的幸福涌上心头,幸福就是这种感觉吗?

  “那、那你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好…吧。”雾切答应后就开始喋喋不休讲述我们是如何通过一起调查案件,在其中相互扶持,相互日久便逐渐深情,并强调我和她已经结婚了,但还没有孩子,肯定在一起,叫我别怀疑这一点。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在发飘,舌头也开始不利索的在微颤的手拿着杯子不停给自己灌水,企图用杯子遮挡一下压不下去的嘴角。不过,我记忆中没有任何印象,而且,雾切好像没有明说我和她是如何相识的,仅仅是因为同班吗?好像当时也没有什么理由找我。

  “那78期学生的其它人呢。”在我的记忆碎片中,这些人都曾参与过自相残杀,但是具体的过程以及我和其他人是否逃了出来我却没印象。

  “桑田怜恩从棒球运动员转职成摇滚音乐人,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在校园里对棒球一直不上心,果然有其他的爱好,是媒体中的大爆料;石丸清多夏成了活跃于政界的政客,民众呼声极高,极有可能会成为现在的首相;十神白夜已经全面统治现在的十神财阀,他还是很傲气,只不过他唯一苦恼的点,就是腐川总是在网上写着他的恋爱小说,当然不是说她的其他作品不好,她的恋爱小说很受欢迎,如日中天,腐川现在加入了某个协会,赚稿费以及有特权的生活;朝日奈葵和大神樱基本上一起共事,一起参与国际上的各种事务,被媒体称为完美二人组;而叶隐康比吕,加入了一个神秘学社团,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但是看上去过得很自在,也是很符合他的性格了。至于其他人,我当然也知道,但其实没必要,反正你以后也能看到或听到的。”

  “哇!不愧是侦探,其他人的动向一清二楚。”

  “毕竟以后可能要找他们帮忙,不得不察而已。”雾切这么说,我却觉得她只是兴趣行事而已。

  然后雾切转向我说:“苗木诚就是我丈夫的身份兼助手,而且也同居在一起,也已经有些年份了。”

  即使我的记忆很多是部分的碎片,可依然和当前的世界无法重叠,在我的脑海里争夺的领土,刺痛着。我不得不停止思考,但内心依旧没有从这种难以言状的细思极恐中缓过神来。

  “雾切…”我开口道,“我……”却不知道说什么。雾切竖一只食指,轻轻的放在了我的唇边示意我无需多言。

  “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温柔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这句话,好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也从雾切的口中听过,可是越是回忆越头疼。

  我偏过头看向雾切,她挽着手腕,支撑着我半身的重量,我们这么靠在一起,被窗外的阳光所温暖。我的眼角扫过雾切静美的脸庞,雾切也注视着我,嘴角上扬起温柔的角度,浅浅的,但足以让我平复心情,拉回了我回忆的思绪。

  在这个世界,我依旧以幸运之名进入希望之峰学院,但没有绝望的存在,毕业后和雾切一同办案,彼此间的生活成了当时的我的日常。

  “你胡思乱想的世界很古怪,”雾切专心削着手中的苹果,以聊天的口吻说,“以绝望为背景,在学院内自相残杀,以此让世界更加绝望,领导者还是江之岛盾子,以黑白熊的形象作为希望之峰的校长出现,实在太荒谬了。”

  我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怎么开口,雾切看了我一眼,给我口中塞了一块苹果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通过Alter Ego通知其他人了,相信有一些人明天会来到这里。”

  听到Alter Ego,我的脸顿时痛苦起来,逐渐拼凑了关于不二咲千寻的记忆碎片,我记得他好像是男生,十分不好意思害羞腼腆的长得像女生的男生,在第二案中因为大和田纹土懦弱的原因杀死他认为勇敢的千寻,其尸体被十神伪装成灭族者翔的痕迹起来,学级裁判后发现了这个人工智能,并为我们找寻逃离学院的道路,但是被黑幕发现用挖掘机铲烂掉,但是最后我被处刑的时候,它的突然出现暂时让液压器停住,使我免于死亡。

  渐渐想起来了的我不禁有些后怕,我摇着脑袋试图甩开这些东西,但只是无能为力。

  “你又想起了什么?”看到我表情凝重,雾切担心的问,我就将关于千寻的记忆告诉她。

  “嗯……”雾切没说什么,貌似在思考什么。

  时间马上过去了,我也得知了更多东西,也明白了一个关键,现在身处的世界和我记忆中的世界可能只差了那件事——人类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因为缺少这一事件今后的一切走向都截然不同,毋宁说,这才是原本就应该的样子。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是这样发展,舞园沙耶香不是更顺理成章成为恋人吗?可雾切只是说我们是通过相互解决杀人案而逐渐升温的,其中的矛盾越发明显,让我不禁询问起来,可雾切却说明天你就知道了,她明天要来?!在我心里中的虽然关于她的记忆还没完全显现,却不自然的十分紧张,或许明天就知道了。总之,先享受一会,从前一直对抗绝望,还难得有休息的时间。

  晚上,我和雾切坐在沙发上,跟她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果然,我还是有点不习惯。电视上播放的最近的一些杀人案件和恶劣事件,我盘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查看消息以了解世界。

  “我去洗了。”雾切起身,从我前面经过慢了脚步,我紧闭双眼没敢动一下。雾切走后,我轻轻的脚步去二楼我和她的房间,毕竟我实在太好奇了。

  打开障子,一张很大的双人床,看起来很厚很软。在障子边的墙上,站着一个蓝白条纹和一个黑白格子的衣柜,我想打开自己的衣柜看看衣服,但突然想到我不知道谁是谁的衣柜,虽然我觉得蓝白条纹是我的,但是要是打开了雾切的……还是算了吧。紧接着我的目光被床旁摆满了书籍和纪念品壁橱所吸引,在中间的格子中摆放着三张照片,我一个个拿起来看:一张是雾切仁抱着小孩时雾切的模样;一张是我和雾切在希望之峰学院大门前的毕业照,穿着特别的毕业服,但并不是大学那种;一种是我和雾切的结婚照,照片中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礼服,两人相视而望,它们像是证明我和雾切过往的证据,令我错愕不已。

  我蹑手蹑脚的关上障子,不时转头看向走廊尽头浴室里的雾切,希望她什么都没注意到,小心翼翼的下楼,又坐在已经“热”了的位置上。

  我听见雾切洗完出门的声音,特意挨着我边上坐,我不好意思地往右挪一挪,雾切显然注意到了,说:“怎么一惊一乍的?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偷偷往左看一眼,披头散发的她竟然穿着粉色的睡衣诶,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兔子图案,好可爱。

  “噗…”我一时没忍住赶忙捂住嘴。

  “笑什么,你的那件蓝色小熊睡衣就显得成熟些吗?”

  “什、什么?我的?”

  雾切连忙从楼上拿了一件睡衣下来,说:“这两件都是你买的,当时还非说什么一定要让我穿上去看看。”

  “我……?”正当我疑惑时,雾切随手将睡衣扔在我的腿上。

  “穿上,我们去睡觉吧。”

  “这、这样不太好吧。”我害羞着脸说。

  “你难道让我睡沙发吗?”雾切很惊讶的表情(装)。

  “不、不是哪有让主人睡沙发的道理……”我将沙发上的枕头抱在怀里小声道,“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

  “难道就有让男主人睡沙发的道理吗?”雾切反问。

  对啊,这是我们的小家。我支支吾吾内心喜悦却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个房间不好吗?我们睡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你刚刚偷偷上去看,有哪里不满意了的吗?”

  “诶诶诶?!雾切…谁、谁告诉你我上去看了。”我没想到这就被她发现了,是因为上去取睡衣的时候吗?侦探还是太恐怖了,做男朋友的是一点都掩盖不了,但还是想挣扎一下,“我没有。”

  看我紧张颤抖的样子令她有些捂着嘴发笑,然后解释道:“我相册的位置是特意摆放的,按年龄从左到右摆放,不是从右到左哦,嘿嘿,我亲爱的诚君啊,你可真可爱。”

  我顿时羞耻的不行,不停的挠头抱怨自己怎么这么蠢,这时我的记忆碎片突然拼接起来:雾切曾经是十四支部的队长,而她是我的上司,我和她经常一起行动,总是相互扶持,我跟她说过很多次感性方面的事情,我说这样才能更能了解彼此,而她总是教我侦探方面的事情,这时雾切就说我不应该那么善良,说我笨的令她觉得有些可爱。也是那一场自相残杀的幸存者之一,而且还是和我一起,并且和我参加过最后一场自相残杀。

  当我回过神来,雾切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似乎早就料到会有如此状况,说:“那这样,我们来抛硬币决定去留,你正我反,就这样了。”雾切拿着硬币还对我有意的眨眨眼,像抛媚眼似的。

  我语气有些失望的说:“这样…真的好吗?”当然我是听不出来自己的语气变化的。

  “难道你还有什么好方法吗?”嘴上这么说,但雾切已经向空中抛出硬币。我的视线跟着硬币,自顾自的想,我幸运的才能能不能发挥点它的作用,让硬币竖着呢,这样想着,心里下意识开始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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