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烬疑惑地看了看其他人,“五爷和佛爷到底是……”
知道详情的张日山到前线去了,剩下的都是和他一样,刚刚轮防回来的。
齐铁嘴嘿嘿一笑,“小烬你这才调回来不知道,佛爷和吴老狗的恩怨可深着呢。”
想着当年那场面,齐铁嘴叹了一声,物是人非啊。
“本来当初也算是佛爷救了老五一命,可后来矿山一事牵连了他的恩人,把人绑进了矿山,那地方邪性的很,她本就身受重伤,昏迷几日醒来后,失魂落魄。”
“为什么会身受重伤?是之前的那个姓陆的打的吗?”
齐铁嘴被打断了思路,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是!这还得怪老五,没学多久就敢跟着人下墓,人家文秀姑娘见他有血光,单枪匹马去救人,硬是从血尸手下把他救了回来。”
“老五也没讨到好,他下去的几个人都没了,有人要找他麻烦,昏迷中被他几个兄弟接走,等他醒来后才发现鼻子坏了,这才开始训狗。”
“日本人看佛爷那么关心文秀,趁机把昏迷中的她掳走丢进矿山,佛爷和二爷进去救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爆炸了。”
之后不久千鹤道长从京城回来见到自家师侄那模样脸色青黑,佛爷想奉上些金银财物作为补偿,人家都不收。
齐铁嘴在旁也不敢插嘴,那气势让他回想起了自己的老爹,吓人的紧。
“而后被家人接走,从此了无音讯,吴老狗也再没登过张家大门,他上了位后,虽说看不惯佛爷,也可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结果第二年的长沙暴雨,吴老狗的亲哥哥吴铁,带狗搜寻难民,你也知道老五视狗如命,那些难民饿红了眼就……”
“吴铁一气之下动了手,众目睽睽之下几条人命,佛爷没办法偏帮,刑场上吴老狗出面想劫人,可咱们佛爷公正严明,当着他的面枪毙了吴铁,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正说着呢,齐铁嘴一抬头张家几人都看着他,尴尬一笑,这说上头了没刹住,“行了行了,那些陈年往事我不提就是了。”
只见张启山也看着他,齐铁嘴嘿嘿一笑,“佛爷你放心,我懂,我这就去说服狗五爷。”
“等等,说了这么多,腿一定很疼吧!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那吴宅门前多了一座棺材的同时,齐府里大家正在排队领赏钱。
“麻烦道长了,这里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精卫接过,对这重量满意的很,毕竟她也没做什么,才刚走出城就回来。
“劳烦问一句这附近可有客栈。”
“有的,出了巷子往前走,有个茶摊,旁边就是客栈了,价格公道不算贵。”
“多谢先生,这就告辞了。”
精卫拎着箱子就走,下午了她还没找到落脚地。
管家看着他出了祈福大门,找了个机灵的,“跟上去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到客栈里去了,别让人发现了。”
管家这么多年也是历经风浪,他齐府虽说名气没有其他几位爷名头响,可在外也有不少人觊觎。
这莫名其妙送上门的漂亮姑娘,还自称是茅山弟子,若非是故人,那便是为他家八爷设的陷阱,怎么着都得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