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鸵鸟肉惊魂

TNT:七个警察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灰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住这座靠山临海的偏僻古镇。

镇子坐落在群山褶皱里,对外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连通外界,平日里少有外人踏足,镇上的人世代聚居,风气闭塞,透着一股与外界繁华格格不入的沉寂与阴冷。时代少年团全员七人,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跟着户外真人秀节目组,一路辗转颠簸,来到这座无名古镇录制荒野团建综艺。

车子沿着坑洼的山路缓缓驶入镇子入口时,窗外的景象就让几个人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压抑感。老旧的青石板路蜿蜒延伸,两旁是斑驳脱落的老式瓦房,墙皮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路边的老树枝干虬曲,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只只干枯僵硬的手,抓着沉沉的暮色。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偶尔路过几个本地人,都穿着朴素老旧的衣裳,神情木讷,眼神空洞,看向外来车辆和他们这群人的目光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沉沉的、说不出的淡漠与疏离。

作为团队里的队长,马嘉祺从下车那一刻起,就习惯性地留意着周遭的一切。他身形挺拔,神色沉稳,眉眼间自带一份冷静与责任感,时刻都把整个团队的安全和状态放在心上。刚踏上青石板路,他便轻声叮嘱身边几人:“这里看着比我们之前去过的取景地偏僻太多,大家都紧跟着队伍,不要私自乱跑,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搭话,注意分寸。”

丁程鑫温柔细心,心思敏感细腻,擅长照顾身边每个人的情绪,也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氛围里的不对劲。他环顾着四周冷清萧条的街道,晚风带着山里微凉的湿气吹过来,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怪异腥气,淡淡的,不明显,却钻入鼻尖,让人很不舒服。他微微蹙起眉,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小声对着身旁的宋亚轩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个地方阴森森的,氛围特别压抑。”

宋亚轩性格温柔内敛,胆子偏软,本身就容易被陌生偏僻的环境影响心境。听到丁程鑫这么说,他立刻紧张地往人群中间靠了靠,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拘谨,小声附和:“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街上好安静,安静得有点吓人。”

刘耀文年纪偏小,性格大大咧咧,热血直率,天生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他左右张望了一圈,只觉得镇子老旧了些,倒没往恐怖诡异的方向多想,反倒笑着拍了拍胸脯:“你们也太容易多想了吧,就是一个普通的老镇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放宽心就好了。”

张真源稳重踏实,性情温和沉稳,心思缜密,考虑事情向来周全稳妥,遇事总能保持冷静理智,从不鲁莽冲动。他没有像刘耀文那样大大咧咧不在意,也没有像宋亚轩那样过度紧张,只是默默观察着街边的房屋、行人的神态,还有周遭环境的细节,心里暗暗记下各处不对劲的地方,做好随时留意风险的准备。

严浩翔冷静内敛,性格沉稳有主见,遇事沉着冷静,不轻易表露情绪,但洞察力极强,擅长捕捉旁人忽略的细微破绽和异常之处。他一路沉默不语,目光淡淡扫过街边紧闭的院门、角落里昏暗的阴影,还有远处连绵幽深的山林,眉宇间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贺峻霖活泼机敏,心思玲珑剔透,观察力细致入微,擅长察言观色,对周遭的氛围、人的神情变化格外敏感。他刚走进镇子,就敏锐地发现这里的村民太过沉默,没有寻常小镇街坊邻里的热闹喧哗,家家户户大门半掩,安静得诡异,连街边的猫狗都少见几分,整个镇子像被一层无形的浓雾笼罩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节目组提前和镇上沟通好了住宿,安排在镇子中心一栋老式的农家民宿里。民宿是青砖砌成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树荫浓密,把院落遮得大半阴凉。放下行李,稍作休整后,导演组便安排自由活动时间,让七人可以在镇子周边简单逛逛,熟悉环境,也方便后续综艺录制取景。

大家收拾好东西,结伴走出民宿,沿着青石板路慢慢闲逛。夕阳彻底沉进了后山,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街边老旧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微弱的光线洒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树影和人影,更添了几分幽暗静谧。走着走着,街角处忽然飘来一股浓郁的肉香,混杂着淡淡的腌制香料气息,醇厚诱人,一下子勾住了众人的味蕾。

众人顺着香味望过去,只见街角偏僻的位置,摆着一个简陋的路边小摊。小摊没有花哨的装饰,一张老旧的木案板,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切好的肉块,肉块色泽暗红,纹理紧实,看着肉质格外鲜嫩。摊位前立着一块斑驳的老旧木牌,上面用漆黑的墨字写着五个生硬的大字:新鲜鸵鸟肉。

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高大佝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布衣,头发杂乱花白,遮住大半额头,整张脸隐在昏黄路灯的阴影里,看不清清晰的眉眼,只透着一股阴沉孤僻的气场。他不吆喝,不招揽客人,只是默默坐在小摊后的木凳上,低着头,手里反复磨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磨刀声“唰唰”作响,在安静的街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街边偶尔路过几个镇上的居民,都会熟门熟路地走到小摊前,停下脚步,轻声和摊主低语几句,随后称上几斤鸵鸟肉,付钱后便匆匆离开,全程沉默寡言,没有多余的闲聊,仿佛早已习惯这般相处模式。

刘耀文闻到那浓郁诱人的肉香,瞬间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快步往前凑了凑,望着案板上的肉块,忍不住惊叹:“哇,这肉也太香了吧!看着肉质也好新鲜,居然是鸵鸟肉?我还很少吃到正宗的鸵鸟肉呢。”

他性子直率,向来爱吃美食,此刻早已被香味勾得心动,忍不住就想上前问问价格,打算买一点尝尝鲜。

“等等,先别过去。”张真源立刻伸手拉住了刘耀文,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劝阻的意味,“这里地处深山偏僻古镇,周边根本看不到大型鸵鸟养殖基地,荒山野岭之间,怎么会凭空冒出新鲜现卖的鸵鸟肉?太不合常理了。”

张真源的话瞬间点醒了众人。大家静下心来仔细一想,确实透着莫大的蹊跷。这座小镇藏在群山深处,交通闭塞,物资进出本就不便,更别说养殖鸵鸟这种大型禽类,放眼望去,四周只有茂密的山林和老旧民居,压根没有半点养殖棚、养殖场的痕迹。

贺峻霖往前微微探了探头,那双灵动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摊位和沉默的摊主,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他悄悄往严浩翔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这个人好怪啊,一直低着头,不肯看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冷冷的气场,一点做生意的热情都没有。而且你看镇上买肉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好像不敢多跟他说话一样。”

严浩翔微微颔首,目光紧锁着那个沉默的摊主,眼神锐利,捕捉着细微的异常:“不止这些,你仔细闻,除了肉香和香料味,还隐约藏着一缕淡淡的腥腐味,很淡,被香味掩盖住了,但仔细分辨就能察觉到。正常的新鲜禽肉,不会有这种阴冷的腥腐气。”

马嘉祺脸色也沉了几分,作为队长,他本能地察觉到这里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他抬手示意众人都停下脚步,不要靠近小摊,低声叮嘱:“都别好奇往前凑了,来路不明的野味,尤其是这种找不到货源、摊主又格外诡异的,绝对不能碰,也不要上前搭话,我们离远一点。”

丁程鑫也附和着点头,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我总觉得这个摊主的眼神很阴沉,虽然一直低着头,但偶尔抬眼瞥人的时候,目光冷冰冰的,让人心里发慌。我们还是远离这里比较好。”

宋亚轩更是吓得往人群中间缩了缩,小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怪怪的,我有点不敢待在这了。”

刘耀文原本还被肉香吸引,想买来尝尝,被几人接连提醒,再仔细观察周遭的氛围和摊主古怪的模样,心里那股好奇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后怕,也乖乖收起了上前的念头,不再提买肉的事。

几人打算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那位沉默的摊主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昏黄的路灯刚好落在他脸上,露出一双浑浊暗沉的眼睛,眼神空洞阴冷,没有半点人情味,直直地朝着时代少年团几人望了过来。他的目光缓慢扫过七个人,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和打量,看得人浑身不自在,后背莫名发寒。

紧接着,他用沙哑干涩、如同磨砂纸摩擦一般的嗓音,缓缓开口:“正宗山里散养鸵鸟肉,肉质嫩,味道香,价格便宜,外来的客人,要不要称几斤尝尝?”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热情,像是机械般的复读,听得人心里发毛。

马嘉祺礼貌而疏离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委婉:“不用了谢谢,我们只是随便逛逛,不需要买东西。”

说完便示意大家转身离开,不愿再多停留一秒。

几人快步离开街角,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晚风依旧微凉,那股鸵鸟肉的香气却还隐隐飘在空气里,可此刻再闻起来,却不再诱人,反倒多了几分诡异阴森的味道。

回到民宿之后,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心里都还惦记着那个诡异的鸵鸟肉小摊,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那个摊主真的太奇怪了,全程不说话,只知道磨刀,看人眼神也冷冰冰的。”贺峻霖率先开口,依旧觉得心里隐隐发慌。

“最关键是货源根本说不通,深山老林里,哪来这么多现成的鸵鸟肉,每天都有人去买,量还不小。”张真源理性分析着其中的破绽,越想越觉得蹊跷。

严浩翔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还有镇上人的反应也不对劲,买肉的时候都匆匆忙忙,不敢多说话,也不敢多停留,好像很畏惧那个摊主一样,不像是普通买菜买肉的样子。”

丁程鑫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镇子本身就安静得过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街上没什么人气,再加上这个诡异的肉摊,总感觉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嘉祺神色严肃,认真叮嘱道:“接下来录制的这几天,大家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要靠近那个鸵鸟肉摊,不要好奇打听,更不要私下跑去买肉。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出门,结伴行动,注意自身安全。”

几人都郑重地点头答应下来,心里都默默记下了这份叮嘱。

夜色渐渐深沉,整个古镇彻底陷入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格外稀少,安静得有些可怕。民宿里的房间收拾得简单朴素,窗外就是浓密的老树树荫,遮挡住大半月光,屋里光线略显昏暗。

夜深之后,其他人陆续洗漱休息,贺峻霖本身睡眠偏浅,环境陌生加上心里一直惦记着白天诡异的鸵鸟肉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穿过树枝缝隙,发出细碎怪异的声响,更添了几分阴森。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鼻尖时不时还能隐约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腥腐味,顺着晚风从远处飘来,时淡时浓,和白天在肉摊旁闻到的那股隐秘异味一模一样。

实在睡不着,贺峻霖索性轻轻起身,不想吵醒已经熟睡的队友。他悄悄推开房门,走到民宿的小院里透气。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微弱的光亮,树影摇晃,斑驳陆离。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后山的方向,传来几声模糊低沉的响动,不像野兽嚎叫,也不像寻常重物落地,沉闷又诡异,断断续续飘过来,让人心里发紧。好奇心夹杂着不安,驱使着他想探个究竟。

他想起严浩翔也睡得比较浅,便轻轻走到严浩翔的房门口,小声敲门,把严浩翔轻轻叫醒。严浩翔本就心思敏锐,睡得并不沉,听到动静很快醒了过来,开门看到贺峻霖神色凝重,便低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贺峻霖压低声音,把自己睡不着、闻到怪异腥腐味、还听到后山奇怪响动的事一一告诉了他。

严浩翔闻言,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立刻穿戴好衣服:“这地方本来就不对劲,夜里的异响和异味更不正常,我们别单独去,把真源也叫上,他心思细,做事稳妥,一起过去看看情况,也安全一些。”

两人悄悄叫醒了张真源,张真源得知情况后,也没有迟疑,立刻起身。三人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避免吵醒其他人,也不想惊动镇上陌生的居民,悄悄顺着晚风飘来的异味方向,朝着镇子后方的小巷慢慢走去。

夜色浓稠如墨,小巷狭窄幽深,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满杂乱的野草,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夜里走起来格外阴森。昏黄的路灯间隔很远,大片的巷域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清深处的景象。

越往巷子深处走,那股淡淡的腥腐味就越发浓重,混杂着肉的油腻气息,刺鼻又难闻。三人脚步放得极轻,呼吸都下意识放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贺峻霖走在中间,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跟在两人身后,不敢四处乱看,只默默跟着脚步往前走。严浩翔走在最前面,目光锐利,时刻留意着巷子里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处阴影,警惕有没有突发状况。张真源走在最后,一边留意身后动静,一边观察两侧院墙和院门的异常,随时做好应对准备。

沿着小巷绕了几道弯,穿过几户紧闭的老宅后院,远远地,三人看到一处孤零零的院落。院子位置偏僻,远离镇子主街,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院墙高大破旧,院门虚掩着,从院子里隐隐透出昏黄的灯光,那股刺鼻的腥腐味,正是从这处院子里源源不断飘出来的。

而让三人心头一沉的是,这处偏僻院落,赫然就是白天那个卖鸵鸟肉的摊主的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没有灯火之外的多余动静,只有隐约传来的刀具碰撞、切割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安。严浩翔示意两人压低身形,悄悄靠近院墙,借着墙角的阴影隐蔽身形,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半点鸵鸟养殖的痕迹,没有搭建的养殖棚,没有草料,没有饮水槽,更没有活体鸵鸟的身影,只有冷冰冰的水泥地面,靠墙摆放着几张老旧厚重的木案板,案板上散落着带血的刀具、斧头,还有大大小小的盆桶,盆桶里盛放着暗红的肉块,和白天小摊上售卖的鸵鸟肉一模一样。

地面上隐约能看到斑驳暗沉的血迹,被清水简单冲刷过,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色,混杂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腐味,直冲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麻袋,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边角处隐隐渗出暗红的液体,散发着比院里更浓烈的怪异腥气。

看到这一幕,贺峻霖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下意识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摊主的家里,居然没有任何鸵鸟养殖的痕迹,那每天源源不断卖出的大量鸵鸟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张真源脸色凝重到了极点,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的预感越来越糟糕,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在心头。他从业余了解的常识来看,这种腥腐味绝不是普通禽肉该有的味道,暗沉的血色、诡异的处理环境、凭空而来的大量肉块,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毛骨悚然的诡异。

严浩翔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指尖微微攥紧,心底的猜测越发清晰,只是太过惊悚,让人不敢轻易去证实。他示意两人赶紧后退,不要在此处久留,避免被院里的摊主发现,引来未知的危险。

三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悄悄后退,原路折返,一路快步走回民宿,直到关上民宿院门,背靠在门板上,才稍稍缓过一点心神,后背早已不知不觉惊出一层冷汗。

“太吓人了,院子里根本没有鸵鸟,一点养殖的东西都没有!”贺峻霖平复着慌乱的心跳,声音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那他每天卖的那么多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张真源神色严肃,语气沉重:“没有货源,没有养殖场地,偏僻独居,夜里还在偷偷处理肉块,加上那股怪异的腥腐味,还有镇上频频有人刻意回避他的样子,这里面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甚至可能触犯了国法。”

严浩翔冷静地梳理着所有线索:“我们白天刚来就觉得不对劲,外地人进入镇子,莫名出现来路不明的鸵鸟肉,摊主孤僻诡异,夜里独自在后院处理肉品,周围山林偏僻,时常有外地游客、过路司机在这一带莫名失联,一直找不到踪迹……把这些串起来,细思极恐。”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分析越觉得毛骨悚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他们不敢贸然独自去对峙,也不想打草惊蛇,回到房间后,立刻悄悄叫醒了队长马嘉祺,把夜里所见所闻、院子里的诡异景象全部如实告知。

马嘉祺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格外凝重,立刻叫醒了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三人,把事情完整复述了一遍。

众人听完,全都瞬间怔住,脸上布满震惊、后怕与惶恐。

刘耀文原本大大咧咧的性子,此刻也彻底收敛了玩闹之心,满脸难以置信:“不会吧……那看着香喷喷的鸵鸟肉,难道根本不是鸵鸟肉?那会是什么?”

宋亚轩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住丁程鑫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惶恐,不敢想象背后隐藏的恐怖真相。

丁程鑫心头一阵发寒,轻声说道:“难怪总觉得氛围诡异,难怪镇上人都不敢多靠近摊主,原来早就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们一开始没往这么可怕的方向想。”

马嘉祺迅速冷静下来,做出决断:“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怪事的范畴,很可能涉及重大案件,我们不能擅自行动,也不能声张,免得惊动对方,给自己带来危险。立刻联系节目组导演和随行的安保人员,把我们看到的一切如实上报,由官方和当地派出所来介入调查。”

众人都认同这个决定,不敢耽误分毫,连夜悄悄联系了节目组负责人。导演和安保人员得知情况后,也大为震惊,立刻不敢再轻视这件事,连夜联系了当地派出所,把小镇诡异鸵鸟肉摊、摊主独居院落、无养殖货源、深夜怪异场景等所有线索全部上报。

派出所接到报案后,高度重视,连夜派出民警赶往古镇,在节目组工作人员和贺峻霖、严浩翔、张真源三人的暗中指引下,悄悄包围了那处偏僻院落,趁着夜色破门而入,进行突击排查。

当民警走进院子,看到案板上带血的刀具、散落的肉块、地面残留的血迹,还有角落里渗出暗红液体的麻袋时,所有人神色都变得无比严肃。现场刺鼻的腥腐味混杂着肉味,经验丰富的民警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当即控制住了试图慌乱逃窜的摊主。

后续经过法医专业鉴定、现场痕迹勘查以及物证化验,一个让整个小镇乃至知晓此事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真相,彻底公之于众。

摊主售卖了多年的所谓新鲜鸵鸟肉,自始至终都和鸵鸟没有半点关系。那些色泽暗红、口感紧实、被镇上居民吃了许久的肉块,根本不是什么山里散养的野味,而是这些年在周边山路、古镇附近莫名失踪的外地路人、游客、独行过客。

摊主利用古镇偏僻闭塞、外人稀少、信息不通的特点,常年潜伏在此,诱害过路陌生人,事后将遗体残忍处理、腌制分割,伪装成廉价鸵鸟肉,摆在街边摆摊售卖。镇上居民常年购买食用,只觉得肉质鲜香、价格便宜,从未想过这背后竟是如此惊悚泯灭人性的真相。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古镇瞬间陷入巨大的恐慌与死寂之中。那些常年购买、吃过所谓鸵鸟肉的居民,得知真相后,瞬间崩溃反胃,蹲在街边疯狂干呕,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阴影笼罩,一辈子都活在了难以抹去的心理阴霾里。

古镇瞬间陷入人心惶惶的状态,人人自危,再也没人敢购买路边来历不明的野味肉食,街边的肉摊从此彻底绝迹,那处诡异的院落也被永久封禁,成了当地人绝口不提的禁忌之地。

时代少年团七人全程见证了整件事的始末,从最初偶遇诡异肉摊、心生警惕,到深夜探查发现疑点,再到协助警方揭开惊悚真相,每个人心底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贺峻霖想起当初差点凑近摊位、好奇打量的模样,依旧后背发凉,满心后怕;严浩翔看着平静的古镇,再也无法用平常的心态看待这片安静的街巷;张真源感慨人心险恶,偏僻之地竟藏着如此泯灭人性的黑暗;马嘉祺更加谨记团队安全的重要性,也越发敬畏世间未知的凶险;丁程鑫久久无法平复心绪,心底满是唏嘘与惶恐;宋亚轩更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往后再也不敢随意触碰来路不明的肉食;刘耀文也褪去了几分莽撞,明白了遇事不能仅凭表面判断,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心。

综艺录制不得不紧急终止,节目组带着全员匆匆离开了这座充满阴影的古镇。车子再次驶上盘山公路,远离那片阴沉压抑的群山小镇,众人望着渐渐远去的古镇轮廓,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那场刻骨铭心的鸵鸟肉惊魂事件,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深深烙印在七个人的记忆里。往后岁月里,每当想起那昏暗的街角、沉默阴冷的摊主、诱人却暗藏恐怖的鸵鸟肉,还有古镇深处隐藏的黑暗秘密,依旧会心底发寒,也永远记住了这世间人心难测,偏僻之地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永远不能被表面的表象和诱惑蒙蔽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