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萧知月说的,阿莹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门外,推开门时身后跟着传信的乌鸦。
方才那一道剑气是二人在门口碰撞后的结果,大概是阿莹见其不善过了一招,又发现只是来传信的手下就领了进来。
阿莹把手里的剑随手扔在墙角,从乌鸦手里拿过信封就双手递给了萧知月,“殿下,影宗来信。”
萧知月接过,不紧不慢地拆着信条,眼神扫过一旁低着头作揖的乌鸦,一只手还因接了阿莹的一剑而微微颤抖,垂着眉眼恭顺说道:“宗主邀暗河大家长与苏家家主今晚相见。”
乌鸦先前接过苏暮雨的一招都不见得如此恭顺,倒是看得他有些震惊了。
萧知月拆开了信纸,发出一声疑问,“易宗主的这份请帖上,怎的只写了昌河一人的名字,是既没把我放在眼里,也没把苏家家主放在眼里?”
语气淡淡的,不明觉厉。
阿莹背手站在她身侧,主仆二人今日都穿的素色衣裳,她的眉眼也在阿莹的淡妆下更柔和几分,收敛起锐气艳丽,乌鸦却因这一句简单的疑问和刺来的眼神更躬下几分。
“这是宗主的意思,宗主说几日前已接待过苏家家主,今日主要是想为大家长接风洗尘……”
苏昌河挑了挑眉,别有意趣地勾着嘴角,“你们影宗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啊。”
“我只是奉命传达宗主的意思,宗主说,若有机会再与曌殿下相会,但恕道不同不相谋。”
萧若月没说话,早就预知了这个结果,摆手示意了阿莹,又随手把那纸信笺递给了苏昌河。
易卜在这场局中只剩必死的结局,她递过去了一个缓死的橄榄枝,奈何他接不住,也无需在意。
阿莹带着乌鸦出了门,苏昌河嗤笑一声,“易卜这老头真是有意思,不知是摆的什么鸿门宴。”
喆叔在一旁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一口白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他又偏着头看向萧知月,“哎,公主殿下,易卜啷个叫你曌殿下吗?”带着湘西口音的这几个字倒是听起来格外有意思。
苏昌河反而先低笑了一声,随口回道:“日月当空即为曌,昭然若揭啊。”
萧知月眼底泛起笑意,点头应他。
喆叔轻“哦”了一声,“那今天怎么办,你们打算怎么行动?”
几人对视几眼,以往暗河的行动都是分头进行,哪怕是夺权中也是几家混乱,现在既已选定阵营,也该协商着来。
萧知月又随手抛出了铜钱,“今天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她视线与苏昌河交错,“易卜口头上邀请暮雨不过表面功夫,核心还是想要在你身上搏一搏,自以为能掌控局面,你当然要给他这个面子。”
苏昌河也从怀里掏出一样的铜币,指腹绕着边缘摩挲,“那你呢?”
“当然是要去找下一个合作方啊。”她唇角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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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我脑子乱乱的,番外也写一半还没写完。发现自己前戏写了将近一千字。。ᗜ ֊ 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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