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声音很轻,不由得让萧知月想起下棋时落子的声音,清脆而细小。
她摇了摇头,“不,我和他们不是同盟,相反……”她语调上扬,带着自信和愉悦,“我要的东西,他们也想要,所以我要与他们相争。”
苏昌河饶有兴趣的俯身,直勾勾地盯着她,“皇位?”
“正是。”
“我听闻公主殿下很受陛下和皇子宠爱……”苏昌河挑着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萧知月顺着他的意点了点头,“的确,可是宠爱只是宠爱不是吗,”她对上苏昌河的眼神,二人眼里的野心如此相似,也许他们才是最适配的同盟。
“宠爱,不过是束缚的面具罢了,如果真的爱我,应该把权力送到我掌心里,而不是以表面的蝇头小利敷衍我,我可不是好骗的。”
苏暮雨闻言手指蜷缩,又看向与她相对锋芒毕露的苏昌河。
后者极其愉悦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像在兽群中找到了并行的同类。
萧知月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反转手臂展现了空空的酒杯,噙着笑举起方才给苏昌河倒的那杯酒,递到他面前,“你觉得呢?”
苏昌河看着那举杯的手,故意不接,她也不急不躁地半举着,直到苏昌河拉着她的手到自己唇边半就着她喝下。
“我传闻中最是重利,公主殿下这么聪明,打算拿什么和我做筹码?”
这边的二人的眼神纠缠,野心和欲望都映出对方骄傲的神情,而那边的苏暮雨只是沉默着不言语,垂眸时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射出一小块阴影。
白鹤淮则是心思早被萧知月俘获,把她表现出危险的一面保持脑后,认真思考着苏昌河答应她合作的可能性。
良久,萧知月的轻笑打破了沉默,“我有登上皇位的资本,也有能保下你们暗河的资本,你想要暗河走向光明,需要先铲除一切牵连的线,更需要有人能为你们拖底,让你们站在阳光下吧。”
苏昌河转了转手里的戒指,“的确,你有什么计划,或者说……你凭什么向我们保证你能做到?”
“在你们再次证明自己有用、可以成为听话有力的刀时,我自然会说出我的计划,至于保证——我是最亲近萧若瑾萧若风的人,也是知道这背后秘密最多的人,自然有筹码先一步截下所有人的棋子,下赢这一局。”
她抬眼看着苏暮雨,“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话都让这位狡猾的送葬师问完了。”
苏暮雨这时才微微抬眸,终于回过一丝神来,“你要我们成为你听话锋利的刀,那我们和以前是否一样?”
萧知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过来打量着他。
看他微滚动的喉咙和情动的眼神,这些都并不明显,身边二人都没察觉,却在萧知月眼里格外明显。
⚝──⭒─⭑─⭒──⚝
训狗。。一直好哄的疯狗和一只隐忍的疯狗。。
白鹤淮是一个可爱听话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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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泥萌ᗜ ᴗ 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