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光影交错。
萧知月倚靠在窗檐边上,手里握着一小盏清酒,含着笑容从窗外向下望去,风景极好,晚霞漫天。
上好的包厢配不错的风景,她当然是心情好的。
不过以苏暮雨的财力,自然是订不起繁华的酒楼里中心地带的,是她自己兴致来了又掏出几粒金瓜子打发店家升的包房。
坐在对面的苏暮雨吃相斯文,萧知月偶尔看他一两眼,直到他不好意思地停下,觉得很有意思。
一旁的白鹤淮对甜点格外有兴趣,还会夹起一些自己喜欢的菜到萧知月碗中,叫她尝尝。
霞光散开,萧知月边浅喝着酒,边和二人聊些有的没的,白鹤淮却是被她的言语和性子吸引,更好奇她丰富阅历的来源,她只说自己常自己四处逛逛,听闻许多传言罢了。
还应着说下次一定带她尝尝最好的桂花糕。
直到她饮尽杯中酒才慢慢开口,“我是萧知月,‘潇潇暮雨子规啼’,‘而我亦知月’的知月。”
面前二人都完全愣住,白鹤淮咬了一半的绿豆糕掉在了茶盏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说自己是天启皇城萧姓,只是混淆了一句,但他们心里已然清楚。
毕竟她的名号在民间比萧永还要众所周知。
萧知月轻笑了一声,还没等苏暮雨反应过来,又开口打趣道:“怎么?被我吓住了?”
她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扣在了桌面上,看戏一样看着两人,期待这种反应很久了。
苏暮雨一时不知说什么,心里好像又掀起一层层波浪,打在心里自若磐石的那一处。
还没等他说什么,一人推门而入,上扬的语调落入耳中,“皇室的人都像你一样这么闲吗?”
苏昌河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还耍着那把小刀,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俯身靠近,带着一股并不成熟的压迫感。
之所以说不成熟,因为比起久居上位之人只手遮天的压迫,他身上更多的是野心勃勃,不计后果的疯狂。
他随手把刀往桌上一钉,仔细一看才能发现刀下扎了一张信条。
“不知公主殿下……传信于我有何贵干啊?”
他眯了眯眼睛,并不友好。
萧知月却不把他的当回事,拔下他的刀握在手里把玩。
“你们也看到了,暗河如今的情况必然要易新主。”
她停顿了一刻,抬眸看向从方才自己说完名字起就愣神的苏暮雨,那人也察觉到了视线,无意识地应了一声“是。”
萧知月满意地笑笑后才接着说:“当今可不只你们盯着暗河的混乱,无论是雪月城,天启城,都想推着你们暗河步入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情况。”
她又把刀塞回了苏昌河怀里,“你想握住龙眠剑,改变暗河,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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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掉马了。。
“而我亦知月”是宋朝诗人洪咨夔的诗,“潇潇暮雨子规啼”是苏轼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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