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衣找路边的小厮问了路,就朝唯妙阁走去。
脑海里仍在思忖着刚刚的场景,她本无意吸引寄灵,那人看她的眼神却算不上清白。
像一只单纯的狐狸,对着她一直抖抖耳朵。
她并不想招惹原有姻缘线的人,就算系统的攻略和她要整编的故事是两码事。
算了,姑且不想这么多,等到离开世界后他们被记载的故事依旧是完整的、没有她的故事。
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周围越来越热闹,四处都能看到年轻的女子结伴言笑晏晏地走在路上。
下午的阳光穿过树荫,撒在她身上如金箔一般。
珞衣抬起头,便是唯妙阁的牌匾。
她跟着旁人进去,到殿前侍女就迎了上来。
“姑娘这边来,我们这求符不收金银,只需你写下一个秘密。”
那侍女笑着引她到桌前,桌上搁着备好的纸笔。
珞衣也对侍女报以一笑,提笔便写:“柳为雪,你就是小唯。”
纸条折叠后落入功德箱的一瞬间便消失了,侍女仍旧噙着一样的笑容,从怀里抽出不一样的纸条递给她。
“姑娘现在可以写下愿望了。”
珞衣没有思索,提笔就写:“我要一人真心,让我汲取到足够的好感度。”
这样一来,很快就能拿回一部分灵力。至于符咒被化解后怎么再吸取好感度,到时再想办法。
入夜珞衣拿着历劫给的银子找了间客栈住下,不声不响地坐在窗边小口喝茶。
系统带她穿过来的时间是十月廿七,明日就是玉笙帷成婚的日子。
要想办法接近明天的混乱是肯定的,至于机会……马上就出现了。
珞衣盘算了下时间,拿起一个桌上倒扣的杯子,倒入茶水,放在对面的木椅前。
纸窗外人影晃动,珞衣平静开口:“进来吧。”
话音刚落,柳为雪就推门走了进来,他反身关门时珞衣轻笑了两声。
珞衣猜准了他会顺着自己写的秘密找来,毕竟在玉笙帷得到幸福前他可不想被带回无相月或者侍鳞宗。
在这种关键节点,他不能动用妖力杀她灭口;按行动轨迹也只能在此时找上来,不会引人注目,还省去了麻烦。
柳为雪微微蹙着眉,神色郁郁,不过一身白衣显得还是一副公子翩翩的模样。
“你是六目蝶派来的?”
他站在灯后没有动,眉头紧紧蹙着,在脸上落下阴影。
珞衣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他坐下。
“我哪的人也不是,我只是一个知道你们秘密的人。”
柳为雪缓缓落座,眼底一片疑心。
珞衣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玉笙帷会死,就在几天后。”
柳为雪的眉拧得更紧了,瞳孔微微缩小,指节用力捏住桌角。
“你胡说!我明明……我明明会保护好她!”
他的身体在隐隐发抖,已经不再深究珞衣究竟是谁,笼罩他的只有得知玉笙帷即将死亡的慌张。
“你爱信不信,只是到时你已无力回天。”
珞衣指腹敲了敲桌面,“侍鳞宗的人遍布在你周围,无相月的也追了过来,你以为你能如何,你这段时日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对面的人已经完全无措,慌了心神,半天没说出话。
她挑了挑眉,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