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低哼了一声,目光短暂恢复清明,露出几分慌张与茫然。白汐趁机挣脱束缚,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张海虾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屋内动静惊动了外头。张海盐与张海琪几乎是同时赶到,推门一看,只见张海虾伏在白汐身上,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她的话落入了耳中。白汐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将张海虾抱起,放到床上。
张海盐听得一头雾水。看张海琪那神色,分明早料到会出事,可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半点摸不着头脑。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海琪没答,而是看向白汐。

你也发现了么。
这话不是询问,几乎是笃定。她断定白汐一定看出了端倪。
白汐盯着张海虾沉睡的脸看了几秒,缓缓转身,目光在张海盐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张海琪,最终点了点头。
张海盐在一旁看得心急,尤其见两人神色凝重,心知绝不是好事。

师父,你们别打哑谜了,海虾到底怎么了?
张海琪面色沉重,斟酌片刻,才开口。

张海侠服了药活过来不假,但药这东西,往往伴随副作用。
点到即止。张海盐瞬间懂了,看向张海虾,心头一紧,有些慌。

师父,这副作用是什么?
张海琪摇头。

我也不知道。
当初给张海虾使用这个药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天会来得那么快。

那还有办法吗?

没有。

怎么可能!师父,你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吧!
张海盐面露激动,内心却压制着一股冲动。
张海盐,你连你师父的话都不信了?

静言许久的白汐忽然开了口。她明白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太关心,太在意张海虾了。还有张海琪也是,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未必不揪着,不过一个把情绪写在脸上,一个压在心底罢了。

我,我不是...我只是.....
却发现无从说起。因为就在方才那一瞬,他确实没信。他打心底里认定,师父定办法治好虾仔。
张海琪轻叹一声,瞥了他一眼。张海盐接收到那目光,顿时蔫了,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吭声。

你一直跟在他身边,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白汐闻言,垂眸思忖,将这几日的细枝末节在脑中过了一遍,忽然想起今日那几个孩子,眸光微抬。
变化...今早我和海虾一同出去,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回去发现他的周围有几个小孩。那些孩子缩成一团,好像很害怕海虾。


为什么要害怕虾仔?
张海虾待人向来温和有礼,就连小孩也是。若是有一个人撞倒了他们,他可能会说对方怎么那么不长眼,而虾仔可能就是问候对方的情况。这样的人,小孩怎么可能害怕?
白汐没接茬,继续把来龙去脉说了。说到最后,她想起张海虾那双泛红的眼,心里有了计较。
像一个身体占具两个人。


张海虾就是张海虾,怎么可能有两个人?
他觉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