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抽出,拾一支棉杆轻轻压在创口处,要不了多久,方才还溢血的创口已然止住。
放好这来之不易的样品,白汐提起小包。
好了,接下来我要研究下这品种。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今日真是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你也是。
简单聊了几句,白汐嘱咐好佣人照顾张海虾,便赶往了实验室。
尚留在书房的张海虾,佣人来到他的身边,举止恭敬。
“海虾少爷,要我现在推您回房吗?”
张海虾朝他笑了笑。

谢谢,我想自己来。
“可、”这是家主吩咐的事,可是现在张海虾却要求不需要他。佣人面露为难,他慌张道:“不行的海虾少爷,要是家主知道,一定会生气的......家主生气......啊...”
佣人说着,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了起来。
张海虾观察他的表情,一个人的情绪是可以演出来,但细微的动作是无法掩饰。在这名佣人的身上,他注意到了,那止不住的恐惧,是出于本能。
是发生了什么呢?
张海虾忍不住想,竟能让家佣有如此反应。
他轻声宽慰。

我不会告诉她,你也别担心。
佣人像是有顾虑,犹豫不决:“海虾少爷,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件事说到底总会传到家主那儿。”

你放心,她发现的话我会替你说话。
见他神情尚未松动,张海虾又补充了几句。

你也看到了吧,阿汐对待我的态度。既然是这样,我说的话她也会听进去。
佣人想了想:“好像是哎,自从您来了后,家主确实变了许多。”
似是捕捉到关键点,张海虾顺其自然问下去。

变了许多?她以前是怎么样的?
“家主不常来这边,或者说,她来的次数五只手指就能数过来。”似是正在努力回想某些记忆,他继续道:“不过,我记得家主第一次到坝隆州,那时的她才十几岁,年纪尚幼,可浑身都透露着一股令人心生畏惧的气质。也恰恰是那年,还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佣人回道:“家佣里出了叛徒,被区区几百大洋蒙蔽双眼,然后......然后家主......呃....”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佣人看向张海虾,察觉自己说出了些不得了的事,赶忙找补。
“哎呀,后面的事我也记不得了,总之家主对海虾少爷当真与众不同。”
见他不肯说,张海虾没再多问。

麻烦你送我回房吧。
“啊,刚刚您不是想自己来么?”

可以吗?
张海虾笑脸眯眯。
佣人一看,连忙上前捉住推柄。
“还是我来吧。”
话落,着急忙慌又小心翼翼的推动轮椅。
……
别墅二楼左侧实验室。
白汐一阵捣鼓,拿起一支试管,仔细观察,最后摇了摇头,满脸可惜。
失败了。

失落的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刚刚做出的成果,立马恢复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