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人潮密集流动,白汐站在拱门前,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面,冷若冰霜。
等很久了呢。

停在这儿有许久,起初还以为张海虾是忙于其他事来的晚,于是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得人影。
虽说自己与这位青年不过相逢陌路,却也结下了一道缘分。如今他那么久还没出来摆摊,真叫人等的不耐烦呢。
尽管她可以直接走人,不必做到这份上,但难得遇上一个有趣的人,她可不想如此错过。
既然人不来,我便就去找人。
如此一想,她轻轻抬手。白日之下,从她的身边飞出一只带斑的红蝶。
那只红蝶落在她的指尖,只见白汐小声的念了几句。红蝶翩然飞起,朝着一个方向挥动翅膀。
南洋档案馆某处房间。
屋里围满了不少的人,这些人个个体魄强健,凶神恶煞。而在他们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精明的男人,一个则是坐着轮椅的张海虾。
被那么多壮汉围着,张海虾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他们而受影响。

让一群好手盯着,张先生真是太看的起我了。

你那好兄弟不惜生命危险都愿意去南安号,作为他好兄弟的你,我自然要说到做到,好好的看着,毕竟....
他话说一半止声靠近张海虾,笑了笑。

现在的身体想必也不像曾经那般利索,何况你们可是招惹了不少的麻烦,不好好看着你,若是一个不留神人没了,岂不就是我失言了。
张海虾注视着他的这张脸,面上带着笑容,说的话带着一股赤裸裸的威胁。
真是叫人不甘呢。
但又无法反驳,谁让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而且,张海虾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一群人。
人多寡众,难以对抗。
如今张海盐已经因为自己去了南安号,再怎么着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尽管心中感到万般遗憾,但脑中也在冷静的分析着局势,随之对上张瑞朴。

那个女孩呢?
张瑞朴知道他说的是张海娇,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放心,她马上就回来了。

张先生看着便是诚信之人,既然张先生都开口了,我自然没什么担忧。只是我的好兄弟刚被你支走,要是这最小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会很难办啊。
闻言,张瑞朴神情不变,但心里对张海虾多了几分感叹,明明局面对他很不利,却一点不怕,反而还能以此威胁他。
不敢想象,要是这人没变成这样,估计可不好拿捏啊。
毕竟相比张海盐,张海虾冷静的可怕。
于此,门被缓缓打开,一个青年带着张海娇走了进来。
见到张海娇的张海虾原本心中有些许安心,还好她没事,但一股气味扑面而来,张海虾看向她眉头一蹙。

海娇,你戴了栀子花?
张海娇颔首道:“嗯,刚刚带我出去的叔叔给的。”
张海虾面无波澜。

女孩子熏香好,你去找隔壁阿嬷玩一会儿吧。
张海娇摇头,“不,我跟着虾叔,照顾虾叔。”

你们倒养了个好姑娘。不过有什么话要讲,不如去我家再说好了。
他像是下了判决,容不得人反抗,连他身边的小弟在他说完后,会心的去到张海虾身后,打算推动轮椅。
不料张海娇先他一步,“我来吧。”
那人看向张瑞朴,见他没什么表示,便往旁退了。
而张海虾不语,沉默的由着她推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