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让你纷乱的心跳稍定。
“算是……找东西吧。”
你斟酌着开口,声音不大,但尽量平稳。
“听说这里,能打听到一些特别的消息。”
“特别的消息?”
男人嗤笑一声,从夹克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浑浊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的纹路。
“那得看你想知道什么,以及……你付得起什么价。”
“蚁巢的规矩,新人。”
他透过烟雾看你,眼神像钩子。
“情报、渠道、解决‘麻烦’,明码标价,或者以物易物。”
“空着手,带着一张学生脸和几句‘听说’,可什么都换不到。”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轻蔑,意在逼你亮出底牌,或者知难而退。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此,男人嗤笑一声,眼神像黏腻的蛇信子在你脸上舔过。
“小妹妹,这可不是你这种乖学生该来的地方。”
他说着,那只枯手竟然直接伸了过来,不是碰你的手,而是径直朝着你放在高脚凳上的随身小包抓去。
“拿来瞧瞧,让哥哥看看你带了什么宝贝。”
糟糕,遇到不讲理的“流氓”了。
你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拦,但对方动作更快,手臂一伸一揽,不仅抓住了你的包带,另一只手甚至顺势搭上了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吃痛。
“放开!”
你压低声音喝道,试图挣脱,但那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箍着你。
“哟,还挺烈。”
男人脸上的戏谑变成了狰狞,凑到你耳边,呼出一口恶臭的热气。
“识相点,把包给我,再陪哥哥喝一杯,不然……”
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酒吧里其他人依旧低声交谈,仿佛对这角落发生的“小事”视而不见。
这里的规则显而易见——弱肉强食,无人伸张正义。
就在你心急如焚,盘算着要不要冒险喊出系统救命,或者制造更大的骚动引起酒保注意时——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突兀地从你和男人之间伸了进来。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它没有去掰男人的手腕,而是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像夹住一根碍事的稻草一样,扣住了男人抓住你包带的食指关节。
“咔。”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那个原本还一脸狞笑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触电般松开了手,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手腕,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他惊恐万状地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忘了挣扎,顺着那只手看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你身侧。
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白发红眸。
秦彻。
秦彻甚至没正眼看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蝼蚁。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