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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转腕、侧腰下折,每一个卡点都精准踩在节拍上,动作松弛又极具张力,外袍下摆随着大幅度的转身轻轻扬起,利落干净,带着舞台独有的利落野性,全程没有看向身旁,自顾自跳着独属于自己的freestyle
身侧的沥水同样循着鼓点即兴发挥,裙摆层层叠叠随着屈膝、旋身、抬臂的动作漾开,柔中带飒,既有从前女爱豆独有的轻盈柔美,又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从容气场
抬手绕肩,垫脚旋半圈,指尖划过空气,自成一套随性舞步,与丁程鑫各跳各的,互不迁就固定套路
二人虽是各自freestyle,却暗藏丝丝缕缕的默契互动,丁程鑫一个侧身滑步靠近,抬臂虚虚圈住沥水身侧,不触碰,只借着一个抬手的动作,恰好错开她扬起的手臂
沥水旋身后撤半步,手腕轻扬,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转瞬又拉开距离,继续跳自己的舞步
鼓点落到重拍时,二人同时俯身、抬眼对视一瞬,唇角勾着浅浅笑意,转瞬又各自沉浸在即兴的节奏里,没有牵手共舞的刻意,只有心照不宣的拉扯
一个偏力量利落,一个偏柔飒交织,两套独立的舞步,在同一个舞台上相融共生
一旁的哥哥姐姐们和群演瞬间炸开一片低低的惊呼声,满堂宾客尽数僵在座位上,原本交头接耳的闲谈戛然而止

“芜~沥水!沥水!”

“哎哟我,这跳得真好”

“这是谁的一辈子?”

“厉害,好!!!”
长辈们虽看不懂嘻哈freestyle,却被二人舒展鲜活的模样打动,连连点头赞叹,闪光灯此起彼伏亮起,细碎的光斑追着两道起舞的身影
光影翻飞间,鼓点渐缓,二人同时收住最后一个动作,并肩而立,微微喘着气看向彼此,笑意漫过眉眼,满堂的惊叹与掌声,裹挟着绚烂流转的灯光,铺满了整场婚礼
一曲结束,在旁边看了好久的司仪才举起话筒开口

“好,音乐停!”

“来,所有舞蹈演员下去休息一下,几位宾客原地稍等一下”

“宾客?这不是我们家吗?怎么变成宾客了?”

“现在的时间,是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司仪话音刚落,沥水立马就反应过来,他们很有可能穿越了,并且今天的日期就是安三死亡的日期
“那不就是安三嘎掉的那天,我们穿越了兄弟们”


“是这样的,一会儿我们安家的婚礼需要进行一个彩排,新娘安三已经准备好了”

“安三,她现在还活着,你今天见到过她吗?”
一听见婚礼的女主角是在二零一六年已经去世的安三,开推团就坐不住了,迫切的想知道她现在的下落,以及安家诅咒的真相

“刚才好像听说已经过来了,但是我没有看到她本人”

“但是出了一个大问题,需要大家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


“现在新郎出了点急事儿”

“要我们当新郎!”


打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