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被胁迫的人

(第二天上午。旧档案室。)

(宋亚轩第一个到，那张照片捏在掌心。他坐在角落的旧椅子上，手指反复摩挲照片边缘。门推开，马嘉祺进来。后面跟着严浩翔。再后面是张真源。刘耀文和贺峻霖前后脚到。丁程鑫最后进来，手里空的。)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没问。但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秒。)

(七个人围坐在旧长桌边，一时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宋亚轩把照片放在桌上。正面朝上。三个人。林念、宋父、周怀远。梅林琴行门口。搭着肩，笑着。)

(他把照片翻过来。宋父的笔迹。潦草。用力。)

(林念。周怀远。我。说好一起把琴行做起来。后来琴行没了。兄弟也没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后悔。)

(下面那行小字。)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张照片，替我去找林念。告诉他——账，我认。)

(张真源先凑近看了。眉头拧起来。他没说话，但手指点在“账，我认”三个字上，停了两秒。)

(刘耀文凑过来，压低声音。)

(严浩翔站在后方，并没有去看桌上的照片，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丁程鑫从进来就没怎么说话。手一直放在桌下。空的。严浩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宋亚轩望着马嘉祺，眉头微蹙。)

(马嘉祺把照片推回宋亚轩面前。)

(他顿了一下。)

(丁程鑫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马嘉祺看着他。)

(丁程鑫没回答。)

(张真源忽然开口。)

(空气静了一瞬。)

(丁程鑫抬头看他。张真源的表情很平静。没什么攻击性。但话说得很直接。)

(张真源点了点头。)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语气温和。但每个字都落到地上。)

(贺峻霖缩在椅子上。手指抠着手机壳边缘。他最怕这种气氛。但这次他没有低头。他看了张真源一眼。又看了丁程鑫一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但也没缩回去。)

(严浩翔从后面走到桌前。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是学校监控截图。凌晨两点。黑色外套。档案室门口。)

(所有人看过去。马嘉祺盯着截图。指腹死死扣住手机边框。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替他父亲解释。)

(宋亚轩站起来。把照片收进口袋。)

(马嘉祺拦住他。)

(宋亚轩看着他。两秒。点了头。)

(两人前后脚出了档案室。脚步声远去。走廊里只剩五个人。)

(张真源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抬头看他。)

(张真源站起来。)

(说完便迈步离开。)

(刘耀文和贺峻霖对视一眼。也先后离开。档案室里只剩丁程鑫和严浩翔。)

(严浩翔收起手机。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话音落下，他也踏出档案室大门。)

(丁程鑫一个人坐在旧档案室里。很久。他拿出手机。翻到苏砚辞的对话框。那条“谢谢你的水”还是没回。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他锁屏。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走出档案室。走廊空荡荡的。)

(下午两点。马嘉祺手机响了。通话记录调出来了。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很久。)

(四十七分钟。)

(林念死前，给他父亲打了四十七分钟的电话。)

(他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宋亚轩秒回。)

(马嘉祺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

(发完。他锁屏。窗外雨还在下。)

(而此刻。宋家书房。宋亚轩站在空荡荡的书架前。手机震动。第三条匿名短信。)

(你父亲昨晚去了圣樱学校那间旧档案室。)

(他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回复键上。很久。)

(然后他打了三个字。)

(发送。)

(对方秒回。)

(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未完待续。下一章：马嘉祺与父亲当面对峙。宋亚轩收到匿名回复——“一个不该活着的人”。苏砚辞终于拨通了周管家的电话。】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