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赌约与奶茶

(第二天。)

(苏砚辞来到教室，课桌上除了昨天那杯没有动过的奶茶，又多出一杯崭新的。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像是故意藏起锋芒。)

【昨天那杯凉了。这杯是热的。】

(没有署名，但苏砚辞认得，这是丁程鑫的字迹。)

(她把便利贴撕下来，折好夹进书页。两杯奶茶全都放在桌角，一动未动，并排摆在一起，像两枚无声的棋子。)

(上课铃响起，丁程鑫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经过苏砚辞座位旁，脚步刻意放慢。目光扫过桌角那两杯丝毫未动的奶茶，嘴角弧度微微压下，什么也没说，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

(课间。)

(苏砚辞起身去接水，走廊拐角，丁程鑫早已靠墙等候，像是等了许久。)

(苏砚辞停下脚步，看向他。)

(丁程鑫走上前来，双手插兜，桃花眼微微弯起，是往日熟悉的模样，可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丁程鑫敛去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丁程鑫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又勉强撑起来。)

(丁程鑫被这句话噎住，桃花眼微微眯起。)

(苏砚辞转身离开，走出去两步停下，没有回头。)

(丁程鑫的表情瞬间僵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砚辞不再停留，脚步很轻，径直走远。)

(丁程鑫靠在墙壁上，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

(他掏出手机，打开群聊。)

(马嘉祺没有回复。)

(张真源许久之后发来消息。)

(丁程鑫盯着屏幕上“注意分寸”四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揣回兜里。)

(镜头切换至食堂。苏砚辞依旧坐在往日的角落位置。)

(刘耀文端着餐盘过来，刚刚坐下，严浩翔也随之而至，面无表情把餐盘搁在苏砚辞的另一侧。)

(严浩翔低头继续吃饭，刘耀文被怼得一时语塞。)

(丁程鑫端着餐盘走来，看着已经坐满的位置，靠在桌边，桃花眼转了一圈。)

(张真源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两杯牛奶，一杯放在苏砚辞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餐盘前。看了眼拥挤的位置，温和浅笑。)

(苏砚辞放下筷子，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她端起餐盘走到旁边的空桌，独自坐下。)

(身后五个人各怀心事：刘耀文咬着筷子，满脸挫败；严浩翔垂着眼继续吃饭；丁程鑫眼底笑意彻底消散；张真源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没能送出去的牛奶。)

(四下一片沉默。)

(宋亚轩站在食堂门口，将方才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手里拿着新口味奶茶，就是上一次苏砚辞没有接下的那一款。他内心想要上前，双脚却如同钉在原地。他想起79章的天台，想起马嘉祺那条消息，还有口袋旧照上的空座位。)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奶茶，浅浅一笑，转身离开。)

(苏砚辞独自用餐，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弹出来。)

【林念已故。二十年前辞职后，去了南方。最后一通电话，打给宋家老宅。】

(她望着屏幕，手中筷子停在半空。)

(同一时刻，图书馆角落。马嘉祺面前摊开泛黄的档案复印件，是邮政退回存根。收件人：圣樱董事会，发件人：林念。)

(他的指腹重重压在纸面“林念”二字上。将复印件折好收进文件夹，拿出手机，给苏砚辞发送消息。)

(苏砚辞看着手机屏幕。教室课桌上，两杯奶茶、糖盒、牛奶、CD堆在桌角，如同一场无声的拍卖，人人都在举牌，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价。)

(她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低下头继续吃饭。)

(傍晚四点，旧档案室。)

(苏砚辞推开房门，马嘉祺早已等候在此。桌面上摆着泛黄的文件夹，还有一杯柠檬水，和73章那杯同款，这一次，是他亲手泡的。)

(苏砚辞落座，马嘉祺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苏砚辞翻开文件夹，信封上写着：圣樱董事会，落款：林念。)

(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四人合照：马父、宋父、丁母，还有一名女子，和73章出现过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照片背面留有林念手写的字迹。)

【当年投反对票的人，不止我一个。】

(苏砚辞攥紧照片，指腹反复摩挲这行文字。马嘉祺站在她身侧，长久沉默后开口。)

(她翻转照片正面，女子的脸部被林念用指甲狠狠划掉。划痕缝隙之下，可以隐约看见胸前一枚银色徽章，和三家联名徽章样式完全不同，上面雕刻着一枝梅花。)

(苏砚辞合上照片，脑海中忽然闪过母亲那本旧琴谱，封底内侧似乎就压印着一模一样的梅花暗纹。)

(从前她从未在意，此刻才恍然明白，那是属于梅家的家族标记。)

(马嘉祺深深望着她。)

(苏砚辞没有回答，把照片妥善收好，站起身，从马嘉祺身侧经过，脚步短暂停顿，却没有回头看他。)

(说完，径直离开档案室。)

(马嘉祺伫立原地，低头看向桌上那杯丝毫未动的柠檬水，杯中的冰块还在慢慢融化。)

(他打开手机，进入群聊。)

(群聊安静许久。)

(贺峻霖许久未曾发言，此时发送一张绿色糖盒图片。)

(丁程鑫盯着图片看了很久，放下手机，背靠椅背闭上双眼。)

(另一边，苏砚辞回到教室。课桌上的两杯奶茶还在原处，糖盒、牛奶，还有一张新的CD封套。)

封套上面写着：【据说失眠的人听了会好睡。】没有署名，但她认得，是丁程鑫的字迹。

(她把CD放到一旁，没有播放，同样也没有丢掉。)

(苏砚辞点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

【马嘉祺拿到了林念的退回信件。照片背面有字。投反对票的人不止林念一个。梅花徽章。】

(她向下滑动页面，继续输入下一行。)

【他们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靠近。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们靠太近。】

【未完待续。下一章：梅家旧事被揭开。宋亚轩想起父亲衣柜里的灰色外套。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而苏砚辞，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