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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钢琴的秘辛

TNT:清冷美人被全员私藏

(彩排前夜,偌大的音乐厅里空无一人,清冷月光顺着落地窗倾泻而下,静静铺洒在舞台中央那架名贵的斯坦威钢琴之上。苏砚辞缓步走入,指尖刚轻轻碰到冰凉琴盖,动作便骤然停下。)

(琴盖右上方贴着一张无字落款的便签,纸上字迹清隽内敛,藏着几分刻意收敛的情绪,上面写着贴心提醒。)

(苏砚辞依言落座试弹,指尖落下的瞬间,原本略显滞涩的琴键变得格外顺畅,整首旋律流畅悦耳,仿佛早已有人提前为她扫清了所有阻碍。她轻轻合上琴盖,没有返回宿舍,径直朝着楼顶天台走去。)

(天台晚风呼啸,一道清瘦身影背对着楼梯口静静伫立,宽松校服被晚风掀起衣角,俨然在此等候许久。苏砚辞放缓脚步,在不远处停下身形。)

苏砚辞

你怎么知道这架钢琴的问题?

苏砚辞
马嘉祺
马嘉祺

(闻声缓缓转身,皎洁月光落满他的肩头,精致眉眼在光影之中半明半暗,神情平和淡然。)这架钢琴,是我母亲的。

马嘉祺
马嘉祺

她曾经是圣樱学院的音乐老师,这架斯坦威,是她远赴维也纳带回来的珍藏。

马嘉祺
马嘉祺

她从前教过我,每一件乐器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性子,弹奏之时要顺势而为,切莫强行违背。

(微凉晚风穿梭在两人之间,苏砚辞沉默不语,纤长睫毛轻轻颤动。长久以来用来伪装自己的疏离冷意,在此刻悄然散去,她安静聆听着少年的过往心事。)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十二岁那年,她永远离开了我,从那以后,这架承载着回忆的钢琴,便再也无人触碰。

苏砚辞

(手指微微蜷缩,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涩,轻声开口询问。)那你昨夜前去琴房试琴,是在替逝去的阿姨试音吗?

苏砚辞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苏砚辞

是特意替我,对吗?

苏砚辞
马嘉祺
马嘉祺

(侧过头,目光真切地落在苏砚辞脸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算是吧。这架琴沉寂太多年了,那天看你上台试音,我一直在门外。

马嘉祺
马嘉祺

低音区按键滞涩是儿时便留下的小毛病,母亲生前一直想着找人修缮,只是后来…… 终究没能如愿。

(少年话语戛然而止,未尽的遗憾藏在心底。苏砚辞读懂了他话语里的惋惜,轻声接过话语。)

苏砚辞

后来没来得及。

苏砚辞
马嘉祺
马嘉祺

(深深看了她两秒,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对。

(温柔晚风拂面而过,吹散了二人之间所有隔阂与生疏。苏砚辞微微低头,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校服袖口,心绪微动。)

苏砚辞

庆典演出,我一定会好好弹奏这首曲子。

苏砚辞

(她说完转身迈步离开,走出几步后又骤然驻足,轻声道出心底谢意。)

苏砚辞

…… 谢谢你,马嘉祺。

苏砚辞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天台之上只剩马嘉祺一人伫立原地。许久之后,他缓缓抬手轻触自己的耳尖,滚烫的温度藏不住心底翻涌的青涩心绪。)

(次日清晨,马嘉祺再度走进空旷的音乐厅,琴盖上那张便签依旧还在,只是空白背面多了一行清冷工整的字迹。)

l短短一句谢意,承载着少女最真诚的心意。马嘉祺驻足琴前凝望许久,暖阳落在清秀字迹之上,昨夜少女轻声附和遗憾的模样,清晰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他小心翼翼揭下便签,轻轻对折整齐,贴身放进校服内侧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方寸口袋之中,盛满了独属于他一人,隐秘又小心翼翼的欢喜。)

(学院食堂内,一众少年围坐一桌,私下轻声闲谈,气氛轻松又带着几分微妙。)

贺峻霖
贺峻霖

老大昨天夜里,肯定去音乐厅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又是怎么知晓的?

贺峻霖
贺峻霖

我今早前去送琴谱,发现音乐厅门锁有被人触碰过的痕迹。

刘耀文
刘耀文

难不成你们所有人,都一直在留意音乐厅那边的动静?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昨晚整夜守在宿舍阳台,难道不是吗?她房间的灯几点熄灭,你怕是比谁都清楚。

刘耀文
刘耀文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耳尖瞬间染上绯红,故作镇定开口掩饰。)我不过是夜里失眠,随意散心罢了。

(严浩翔推门走进食堂,手中提着一袋东西,步履匆匆径直走过众人餐桌,没有丝毫停留)

宋亚轩
宋亚轩

浩翔哥,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

严浩翔
严浩翔

润喉糖。

宋亚轩
宋亚轩

是准备送给谁的?

(严浩翔没有作答,沉默着快步走远。贺峻霖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低声小声嘟囔。)

贺峻霖
贺峻霖

平日里沉默寡言,连话都不肯多说,这糖果怕是很难送出去。

张真源
张真源

(端着温热豆浆落座,眉眼温润,缓缓开口道出实情。)昨夜音乐厅的灯光,九点便准时熄灭了。

(话音落下,桌边几人瞬间陷入安静。刘耀文当即放下手中碗筷,满脸无奈。)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们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这般暗自揣测琢磨。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的耳朵都红透啦。

刘耀文
刘耀文

食堂里面根本没有风!

(刘耀文羞赧不已,起身端着餐盘快步离开餐桌。张真源低头轻轻搅动着杯中豆浆,缓缓道出藏在心底的举动。)

张真源
张真源

等她离开音乐厅之后,我又独自在操场跑完了整整五圈。

(校园天台另一处安静角落,苏砚辞静静坐着,缓缓翻开随身琴谱,扉页之中夹着一张崭新的便签,上面写着暖心消息。)

(她细心将便签妥善收好,随即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指尖悬停在输入备注的界面,迟疑片刻。)

(脑海之中不断浮现昨夜天台的月色,少年温柔的笑意,还有他珍藏便签时细腻温柔的模样,万千心绪汇聚心头。)

(思索良久,她轻轻敲下一个简简单单的字 —— 琴。)

(手机屏幕缓缓暗下,苏砚辞抬眸望向天台入口,四下空旷无人,寂静无声。)

(可她心中早已了然分明,总有那么一个人,默默隐匿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甘愿为她挡遍世间所有寒凉晚风,默默守护着她心底独有的温柔与音乐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