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刚响，苏砚辞刚拐过花坛，刘耀文直接把路堵死。)
（语气冲，胸口起伏）“你最近是不是故意躲所有人？”
（抬眸）“有事？”
(刘耀文往前逼近一步，嗓门压低，火气却窜上来。)
“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食堂你不来，天台你不去，路上碰到你就绕道。你当我们是空气？”
（眼神平静）“为什么要看？”
(刘耀文卡壳。脑子里轰的一声。他设想过她否认、解释、生气，唯独没想过这句反问。)
（喉结滚动，声音哑了）“你——你就这么烦我们？”
“不烦。
“那你躲什么？！”
“没躲。”
“你撒谎！”
(他音量拔高，下颌线紧绷，眼尾气得发红。咬着牙别过脸。苏砚辞没辩解，也没安慰，就那么站着。)
（憋屈）“行，你没躲。那我问你——上周五放学，你为什么看到我就掉头走？”
“去图书馆。”
“前天中午呢？食堂你明明看到我招手，你却坐到最远的角落。”
“那边人少。”
“那昨天——”
（打断）“刘耀文，你一直在看我？”
(刘耀文瞬间噎住，耳根烧了起来。)
（别过脸，声音变小）“我、我没有！我只是……刚好看到。”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她侧身要走。刘耀文下意识伸手，拽住她书包带子，力道不大，但死活不松手。)
（低头，闷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抬头，委屈藏不住）“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所有人都看你，我不看行了吧？但你连让我看的机会都不给。”
(苏砚辞沉默几秒，轻轻抽回书包带子。)
“你想多了。”
(她转身就走。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背影消失。虎口旧疤被他掐得生疼。)
（狠狠踢飞石子）“该死。……刘耀文你真是个废物。”
(篮球场。刘耀文把球砸向篮板，巨响惊动全场。)
“耀文，你怎么了？”
“没事。”
(他运球突破，动作狠得像要把地板砸穿。暴扣落地，撑着膝盖喘气。视线扫过场边长椅——空空荡荡。以前还能偶遇她，现在连路过都是奢望。)
“耀文，还打吗？”
（把球砸回去）“拼命练。”
(天黑透。刘耀文坐场边掏手机。班级群消息刷屏。)
@所有人 “周末谁有空？一起去看电影！”
“看情况。”
（发表情包）
@苏砚辞 “你呢你呢？一起去嘛！”
(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没了。刘耀文盯着那行字发呆。手机一震，私信。)
“她今天放学走得很早，你遇到了吗？”
(刘耀文打字又删，回了一个字。)
（打字）“没。”
(锁屏，扔包里。抬头看天。脑海里还是那句——为什么要看？)
（低声喃喃）“……因为想看你啊，笨蛋。”
(手机又震。他皱眉拿起——未读消息。发送者：苏砚辞。点开。只有一个句号。)
（盯着屏幕十秒）“……什么意思？”
（打字发出）“？”
(已读。没回。等五分钟，还是没回。他攥紧手机。)
“你到底想怎样……”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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