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把手里的笔往空中一抛,啪嗒落在苏砚辞脚边。)

苏砚辞,来都来了,玩一把呗?哎呀,不好意思,帮我捡一下?
(苏砚辞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怎么?装什么听不见?架子挺大,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旁边几个女生跟着起哄,林娇拿起笔,朝旁边的立牌一指。)

【单手抓取十颗弹珠,限时30秒。失败者需对着全校广播大喊三声:“我是笨蛋,我不配读书”】不敢玩也行啊,直接喊呗,省得浪费时间。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这弹珠滑成这样,谁抓得起来?

林娇这是下了血本整她啊。

完了,今天怕是要当众出丑了。
让开。


你说什么?
挡路了。

(苏砚辞绕过她,走到摊位前刚准备伸手。一只修长的手从身后伸出,虚虚地拢住了她的手腕。)

我来。
(张真源松开她的手腕,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张、张学长?学长怎么来了?我们闹着玩呢。学长也想玩?您要是输了,就不用喊……

这游戏,挺有意思。规则照旧。
(他单手悬在玻璃缸上方,转头看了苏砚辞一眼。)

别急,很快。
(话音刚落,指尖猛地探入缸中!一颗、两颗、三颗……第四颗的时候,弹珠突然打滑,人群里有人惊呼。)

完了!
(但张真源连眼皮都没抬,食指和中指微调角度,硬生生把那颗弹珠从底部卡住。稳了。)

22秒。
(全场死寂。林娇手里转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围观学生彻底炸了锅。)

疯了吧……那是抹了油的弹珠啊!我刚才试了一次,一颗都抓不住!

何止啊,第四颗我以为他肯定要翻车了,结果他手指一勾就稳了?这手是借来的吧?

张真源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动起手来这么狠?
(张真源将弹珠一颗颗丢回缸里,转身看向摊主。)

这规则,谁定的?

学、学长,我们就是开玩笑……

开玩笑?要不我现在拿着这个牌子,去问问教导主任——看他觉得是不是开玩笑?

不、不用了学长!我们这就撤!马上撤!
(张真源收回视线,转身看向苏砚辞,眉眼瞬间弯起。)

走吧,这里太吵了。
(苏砚辞低头,看了一眼他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红的手。)
谢谢。

(张真源路过林娇身边,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下次再动歪心思,就不只是抓弹珠了。
(二楼连廊,马嘉祺靠在栏杆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哟,温柔天花板也会亮刀子了?你不下去?再不去,人可就被张真源拐跑了。

急什么。游戏才刚开始。

天哪!张真源这装得也太深了吧!

他是故意的。你看他转身对苏砚辞那一下,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是精准打击。
(宋亚轩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从吸管口溢出来,滴在他手上。他没擦,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真源哥……原来你的温柔,也是分人的啊。
(楼下,苏砚辞刚走出人群,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刚才的游戏,好看吗?】
(她脚步猛地顿住,缓缓抬头,看向二楼连廊。紧接着,楼梯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