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就是你!又不是别人,没事,就像你说的,师父赘给你了!不算外嫁!想如何便如何!
再说了,不选外人的话,那关系网不会乱吗?万一有我姑成了我堂婶的糟心事怎么办?”今儿个必须把糟心师父送出去了!甭管它是嫁还是娶!
“?或许可以有善终吧,辈分确实有差的,那都是过去了,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张海琪”
“!师娘你这就告诉我了?不会哄我玩儿的吧?!还挺好听的,不过怎么和师弟一个字辈啊!”
“不一样的,我以前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七号,有父母的孩子活到六岁可以有名字,由长老统一教导。
不分男女,据入院时间发放牌子,十三到十五岁出山历练,三年内活着回去才有资格冠名。
逾期不归,命星还在会派人来追杀,回去要记名时,我的那页族谱,除了谱系代号,便是用朱笔写的已婚,夫,李相夷。
戒律堂的长老劝我喝药,洗去记忆斩断前尘,免去废除武功,处决的刑罚。
我的海,是山海不见,戚戚不闻,长辈为我冠以海字,以示疏离漂泊,终其一生,不得归。
他们的海,是持戒定慧,分别取自小楼昨夜又东风,咸阳游侠多少年,要的便是是非在己,得失所衷。
哪里一样了,别欺负我读书少,这是我为数不多记得的好词佳句!虽然很有可能相关的句子不那么好,很悲伤”
“是是,不一样!”师娘已经很倒霉了不能笑话她,不然要挨师父揍。
李相夷听到已经上了族谱改不了,换谁被打被骂逐出家门都有怨气,相识没多久,愿意承认与他有过关系很好了。
这回敢主动牵着媳妇儿了,不管是失忆了还是无家可归,他这里都是他家小姑娘的家,他会保护好小七的。
“娘,你别告诉我,你连自己小时候学过的千字文都忘了吧”
“快了。不然我为何找人教你们?但凡记得一部分都够我欺负你们好久了,找几个脾气手段温和的师傅,我怕第一天你俩就焉了”
“怎么可能!我可厉害着呢!”
“是吗?七八个月大不止学出声还得学练字,周岁得扎马步,跑五里路,打拳,站桩,躲避攻击,练双手刀剑。
小的时候能躺在布帛上睡觉,打断全身骨头练缩骨功,练皮肉五脏,直到百毒不侵。
火中取栗练到能取出头发丝,不靠内力将石头铁块扣出洞,臂力提起千斤重为合格,文课都是小事了。
三岁后睡麻绳,六岁睡铁丝,躺床上到自然醒那是奢侈,两个时辰休息,别的时间,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每天得端着碗坐在腥臭到令人发指的尸体跟前吃,研究打哪能把它废了,干粮都能把它头打烂。
你要是想体验基础的万箭穿心的站桩我不介意的,问题是儿子,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住几天?”
“魔鬼吧!那时我估计在喝奶呢!磕破点皮我得哭死,还打断我的骨头!”
“缩骨功确实要从小练,不然大了骨头硬了受的罪更多!学这个可以让你们在遇到危险和敌人时可以不暴露自身特征和实力悄无声息跑了!就像别人拿着通缉令到处找,压根发现不了是你”
笛飞声表示这苦他吃过!他是笛家堡养得杀手,训练只会更苦,好歹张家不用自相残杀,管吃住!
“这还行!变大变小岂不是都随我?”
“嗯,努力练才有希望,你俩身体没养好练这个骨头渣子很容易戳到脾脏,不许在没人看护的情况下练!”
“好的大伯!”
“嗯~”比李相夷辈分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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