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侠几人等了一会儿,进楼,看到真容带着的黑眼圈,理解了,就算行走江湖有经验,倒在哪都不知道。
大夫说是啥就是啥!上药包扎不算占便宜,倒了水喝几口!别说这小房车外边看着不咋地,里边别有洞天,装得东西挺多的。
要是只有李莲花,他们几个凑合住一晚没事,让离儿住楼上,有了乔姑娘,离儿就不能和她挤一块儿,于礼不合!
“李莲花我看你这房子和轻功挺不错的,要不,你跟我去查案怎么样?”
“?不怎么样!考核是你的,靠我和乔姑娘没用,你要是没地方住,我倒是可以载你一程。
你负责买菜做饭驾车,说吧,去哪,只此一次”我总不能让阿娩吃我做得不好的菜,饿肚子吧!
“嘿行啊,本少爷做饭手艺一绝!去嘉州灵山派!”
“我还以为是哪呢,你自己租几匹马跑上一天不就到了吗?”
“这个…是我娘将我的银票冻了,要是租了马我就没钱了…”
“你就没带点现银?”养阿娩和你小子就算了,还要多养两张嘴,存款不够!
“那东西多重啊~没事,我知道你手头紧,我跟我师娘走一路!”
方多病心虚极了。
“?你还花女儿家的体己钱?!”我都没有那个待遇,你凭啥?
“我,会还的!”
“随你,等她醒了,你自己问”
“肯定没有问题的!”
“呵呵,你们三个到楼上将就着,我这里没多少空房”
“成~”
他们上去解决了食宿问题,赶路那么久,可算屁股沾着床了!
“阿娩,我还以为你和他…会过得很好,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一点也不爱惜自己,为了我,不值得的,若你寿数无多,让我如何安心?”
有些话注定拿不到答案,他将药膏收好,投喂完狐狸精,洗漱妥当,将衣服洗了,倒水时感觉夜里凉。
进屋,关门,放好盆,熄灯,过来将放在被子上的手放到里边,谁知放左手时翻身,将他带倒在身后半圈着身子,眼疾手快出手兜住头。
他心里酸涩,将枕头垫好收回手,脱了鞋,外袍躺下,被子盖好,本想趴桌子上对付一晚的,暂时这样吧。
原以为会失眠,谁知睡得比谁都快,一夜好梦,不需要靠安神香助力,醒来“阿娩”还靠在他的怀里。
他笑了下,如果他当初娶了阿娩后,某天清晨也会是如此吧?结果他的格调有点不给他面子,霎时清醒。
抱了抱“阿娩”,起身给盖好被子,吃了药,提鞋抱着衣服皂角去河边,让自己冷静冷静,本想只沐浴,谁知药效的霸道之处体现出来了。
将他体内的毒拔除不少,瘀血杂质顺着毛孔被流水冲走,虽然疼,有点油臭熏人,麻溜用皂角揉搓,清洗干净。
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视线清晰,手上的力道强了,越是觉得轻快,心里对“阿娩”的怜惜愧疚便越深。
换好衣服鞋袜,顺手把头发烘干,一个来回能提了两大桶水,漱口,浇菜,一些水加到砂锅里煮药。
空了将阿娩干了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放凉了一点,搂着“阿娩”喂药,帕子沾温水打湿擦拭脸和手。
弄完,方多病也醒了,麻溜做早饭,拿着剑开始练早功。
察觉到剑气,又被做家务活,狗叫声的动静吵得,实在睡不着了,觉得嘴里发苦,有气无力坐了起来。
看了手,被包成了拳套,要不是手腕上的手镯证明这还是我的肉身,都要以为谁在演我了!
感知了下,手指上的伤愈合,毫不犹豫张口咬开棉布,手指终于自由了,快速换好衣服鞋子,将睡炸了的头发拢好梳了发髻,插好首饰。
吃了益生菌牙膏漱口,倒水冲干净,喝我的水解渴,总觉得哪里不对,是衣服上的洗剂和脸上的妆容不对,皂角香?谁给我洗了妆?
真的是老六,卸妆不卸干净,这不是诚心让我烂脸吗?
兜住床边的水润脸,拿洗脸皂装到发泡网里揉搓发泡,弄到脸上做脸部按摩确认干净,兜水洗了!皂挂着阴干。
确认物品无遗漏,期间叠好被子,放好枕头,揣好荷包,我倒是想走,架不住他们有狗!鼻子灵的很!
放平心态,端着洗脸盆出来看到坐在狗舍边上故作忙碌摘菜的李莲花,兄弟啊,这大早上的你摘菜是不是早了点?
9.16.1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