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感觉有被老妹尊重,他能力强,能够评到A+++,靠的可不是运气和莽,而敏锐直觉和克制,不喜欢被虾仔师父他们隔绝在外,隐瞒真相。
他能做好的,不会的可以学。
成年后参加毕业考核,虾仔A+正常,老妹S++,观察入微,逆推能力逆天,不为所动,需要人合理运用,听力,鼻子,味觉,触觉,视力,抗压和身体素质均是优等。
听能听很远,鼻子虽然不如虾仔这般定位老远了,却能分辨出细微构成,细到拿药当饭吃,触觉能抓鬼那种。
视力即便强光照射,对她的行动不造成影响,黑夜里看的更清,他们是能游泳很远,老妹儿一样行,是能潜水,万米水深轻轻松松,压强那玩意儿也会失策,不是不管用,是老妹儿会心脏的调频。
这不属于已经定了性的保密资料,纯属靠收集线索推演出来的东西,可以告诉他,不让他晕头转向,有准备也就会警醒。
“花儿,这草,普通人能用吗?”
“理论上可以,意志力不强的话只能保存大部分自己下意识要留的记忆,其他的虽然能存,需要触发特殊记忆节点。
一次还好,用多了,一项感官甚至身体味道会变,人可能感觉不出来,狗能行,师父他们见识的药材多,记得住,可以用中药做平替,能不能找到合适,温和的不知道了。
对了,这草是我六年前去银川历练,在矿山挖做佩刀材料的时候发现的,我还在那抓了两条变异成功的银蛇,一大一小,均会绕着这种草走,那肯定是是救我命的东西。
大的不清楚,小的寄宿的是一块很特别的石头,我被咬过,看到了一扇门生吃了草睡了两天,还以为是我在做梦,没多想,在报告里写了,还是特地拿字典对着写的,当时字认不全。
拳头大小,有很多孔内部有微弱的蠕动声,当时没搞懂,就拿盐巴裹几层,放点冰块,塞箱子里,连同我做的几车厢血清和解药给师父了。前后比对,是一样的虫,区别在于先前是处于沉睡状态”
比着下巴回忆,没看到张海侠张海楼俩人控诉看向师父!
“!师父!”你让我来执行秘密任务,为期三十年,不是三天三月三年,你好歹跟我提一嘴啊!
“哪记得那么多,我都一百多了,记性差不是很正常的吗?那么多档案要我看,我也是人,没来过这边哪知道什么情况,这不让她跟着你俩嘛,迟早会想起来的,不打紧”咳,原来早就发现了问题,我没当回事儿,不行,回头得再翻翻小徒弟写的档案,这丫头是正常的不写,不正常的记了一大堆。
“对了,百乐京我多年前去过,在南戕,那里奇怪的东西和人多,没准这蛇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可能我们防御机制被破坏了。
这样,小花,你去一趟南戕,潜伏进去,我们这边结邪神案的时间往后推半个月,赫曼就交给海楼了。
他们大脚板,你就是再会缩骨,脚的尺码和落地的重心不对,白搭,这些下人在这里做久了,机灵着呢。
也让这小子锻炼下忍耐力,别一天天就想着打砸烧,什么时候像海侠一样稳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就谢天谢地了,在张瑞朴那里开口就暴露了身份,气死我了”最重要的是海侠不能去,他阴血,小花是阳血,不会被彩蚰虫寄生,更不会心神失守。
“好的师父!”乖乖点头!
“师父我错了!那不是刚来南洋,有些激动吗?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张海楼麻溜认错,这事儿没得洗。
“懒得说你,说多了你也不会反思,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别以后了,这种话心里想就得了,说出来不灵。
你就在这演你的总督,学一学站高位怎么处事,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掌握保命的本事和势力才是要紧,做事也方便。
你的伪装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也不要你一直演,我会接手,我将我们在厦城的家过到了小花名下。
在那待的久了一直不老,也不是个事儿,正好来这边躲躲,花儿你在大陆给我守一个合适的身份,厦城的”
“?不用守啊,师父,我曾救过个人,她得了肝癌晚期,延了五年寿命,还是没有了气息,对外说是找地方读书,漂亮姐姐和师父你长得像。
大叔人也很好,你要是过去也能有一个看护的长辈,船王董时昌,女儿董灼华。
我按照你教的挑风水宝地的法子给她挑了墓,藏的可好了,除了大叔和管家,外人压根不知道”
“!果然,傻人有傻福!”这运气没谁了!
张海琪服了,人傻,心好,自然也会有好运气,摸了摸徒弟的头,瞧瞧,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的退路也安排好了!
“还好啦~师父教得好!师父也有福!没有我们给!”
高兴到眉眼弯弯,呆毛支棱起来了,抱住了师父撒娇。
#作者泽柯 6.24.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