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贺峻霖捂着胸口,面色苍白地靠在一辆车门凹陷的桑塔纳上,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听守则的,是错的。 听录音的,也可能是错的。”

“这不就是让我们站在这里等死吗?”
马嘉祺收回目光,将手从录音机上拿开。

“不选守则,也不选录音。”
马嘉祺做出了决断。

“我们自己找路。”
马嘉祺的话音落下,地下车库C区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黏稠。
那股烧焦的橡胶味混杂着金属生锈的刺鼻气息,顺着每一次呼吸钻进肺里,让本就虚弱的贺峻霖忍不住干呕起来。
刘耀文握紧手里的铁棍,铁棍的一端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自己找路?”
刘耀文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他茫然地转头看向四周,昏暗的黄光下,废弃车辆一辆挨着一辆,像一座座沉默的钢铁坟墓,根本看不到任何所谓的“路”。

“怎么找?”
刘耀文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马哥,这不是开玩笑吧?这里跟个迷宫似的,我们连方向都分不清。”

“是啊马哥,”
丁程鑫也急了,他那有重度洁癖的神经已经快要绷断,

“这鬼地方到处都是灰,天知道这些破车里死过多少人,”

“自己乱闯,万一碰到什么脏东西怎么办?”

“我觉得……我觉得还是录音靠谱一点,至少它给了个方向……”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知道,那个“方向”是他最恐惧的黑水潭。

“别傻了丁程鑫,那水里的玩意儿可比灰尘恐怖多了。”
贺峻霖喘着气,有气无力地吐槽,

“马哥的意思我大概懂了,就是这两个选项都是出题人给的,选哪个都中计。”

“我们得跳出卷子,自己出题自己解。”
马嘉祺没有马上回答刘耀文的提问,他走到那台录音机前。
录音机里的磁带已经停止转动。他伸出手,将录音机从引擎盖上拿下来。塑料外壳有些冰凉。他把录音机翻转过来,看向底部的电池仓。
电池仓的盖子是不见的,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电池。
马嘉祺把录音机递给旁边的严浩翔。
严浩翔接过录音机,他立刻注意到了那个空荡荡的电池仓。

“没有电源。”
严浩翔抬手碰了碰颧骨,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属于逻辑主义者的兴奋,

“没有电源,却能播放声音。”
严浩翔的视线在录音机的按键上扫过。播放键已经弹起。

“这东西不符合物理逻辑。它是一个纯粹的规则产物。”
丁程鑫站在几步外,他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搓着胳膊。

“管它有没有电池呢!”
丁程鑫站在几步外,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搓着胳膊,仿佛这样能获取一点安全感,

“反正它说出口在水里,这肯定是骗人的!”

“我死也不会回去蹚那黑水!绝对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