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他说蒙德的象征,应该是那棵大树吧”

“嗯,你们要去找他吗”

“嗯,既然他是风神的眷属,那么他应该知道风神的事”
“风神的事?我也跟着吧,周安雅,你呢”


“神明的事我就不过多打探了吧!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事?”


“应该是找工作吧!我和旅行者见到她的时候,她甚至因为失去了工作而要跳水呢”
“跳水?!”


“嗯,我和旅行者好一顿劝的,她将会在之后的七国里寻找工作”
“等等,这意思不就是她会跟着你们一起走吗”


“是啊”
‘难怪同意了跟我去璃月…啊啊啊!’

—风起地—

“哎,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虽然我刚才还在想,你们是不是会跟来”

“我想知道更多风神的事”

“风神巴巴托斯?那家伙已经从蒙德消失了”

“邻国璃月的岩神,稻妻的雷神都还在,但蒙德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的神了”
‘马上岩神就可以被称之为不在了,而那位雷神……不对,这是真还活着的时空,最起码好像没有颁布眼狩令和锁国,看来旅行者在稻妻生活的时间要被缩短了呢’

江渝的眼神染上了戏谑,当时只是想拯救真,没想到如今居然改变了旅行者的剧情呢

“为什么要打听风神的事,是因为特瓦林吗”

“啊,这个嘛,是因为神…”

“嗯,有人告诉我龙的过往”

“哦?大家现在是怎么看待风魔龙的?我很感兴趣”

“不过,也不用那么急着说给我听——”

“很久没回这里了,好像有些东西对我的到来很不满呢”
“狂风之核?”

只有温迪听出了江渝话语中的咬牙切齿
“旅行者,上吧,我会为你辅助,给你提供保护”

……

“呼…风向的变化,影响的不只是龙…”

“对了,刚才你说,有人告诉你龙的过往?”
旅行者从脑海中挖掘记忆,将那方对话简单说了一下

“是吗?那位叫做丽莎的蒙德学者,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啊”

“没错,冲突到了这一步,当然是因为双方都已经开始动用武力,但它最初的憎恨,绝对不是因为人们不再祭祀四风守护,那不是自然诞生的恨,而是腐蚀之后的产物”
“其实之前璃月的仙人们也对此讨论过,他们普遍认为特瓦林是在恨风神”

“风神消失了很久,流入心脏的黑血也一直在折磨它,让它多年的沉睡都不得安宁,代入特瓦林的视野,就像是被风神抛弃了一般”

江渝说到最后,温迪的眼眸低垂了下去

“就当江渝说的是对的,所以这一次醒来,他的精神才会被深渊法师的诅咒腐蚀”

“深渊法师?没听过的名字”
‘唉,可怜的旅行者,你哥背着你做大做强了,不过蒙德的事情解决之后,好像他们两个就相遇了’


“非人之物组成的深渊教团,是与人类为敌的组织”

“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对人类世界怀有极深的恶意”

“荒野上的那些丘丘人,也会听从他们的指挥,成为他们的武器,来这里前,我也和特瓦林一样,被诅咒腐蚀着,不过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英雄的象征,今日蒙德一切的源流,与你一起待在树荫下,就能像刚才进化龙泪一样,驱除我身体里的毒素”
‘在他们过去的国度,战士的鲜血之上所建立的国度,如果不是那位王子殿下在筹谋着什么的话,那些人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要掀翻提瓦特了,不过巴巴托斯看起来好像有所准备的样子,这些神明真是一个藏的比一个深,唉,心思不深的旅行者,好可怜啊’

江渝突然的摇头,让温迪和旅行者都懵了

“感觉好多了”

“所以你当初又是怎么中毒的?”
很显然,温迪和旅行者想要当做没看到

“这个嘛,是因为我之前试图与特瓦林交流,但却被打断了”

“结果不仅没能为特瓦林驱除诅咒,反而自己也被深渊的毒性腐蚀了!”

“所以是我…?”
‘怎么办?越看旅行者感觉越可怜了’


“没错,所以作为赔罪,旅者就跟我一起去蒙德大教堂吧!”
‘来了来了,偷取天空之琴,好了,这次变成了可怜的芭芭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