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了。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雏田穿戴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个饭团,脸颊被清晨的凉风吹得泛红。看她的样子,起码在门口站了有十分钟以上,犹豫着没敢敲门。
“雏田?现在才几点?”我抬头看了眼天色,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木叶村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
“五、五点半……”雏田的声音轻得像在认罪,“对不起,是不是太早了?我只是想,训练的话应该趁早……但是又怕吵到你睡觉……所以……”
“行了行了,进来吧。”我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开门口。
雏田踮着脚尖走进屋子,目光小心翼翼地扫了一圈我的公寓,大概是在确认这里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脏乱差。好在我来之后收拾过一遍,虽然算不上整洁,但至少没有到处乱扔的泡面盒和过期牛奶。
“等我五分钟。”我冲进洗手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盘算今天的训练计划。系统给的天赋加成确实很猛,但天赋归天赋,不练的话再好的底子也白搭。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基础打牢——体术、查克拉控制、基础忍术,这三样练扎实了,后续的发展空间才大。
洗漱完毕,我换好衣服,带着雏田出了门。目的地是村子边缘的一片小树林,旁边有一条浅溪,地面平整,四周安静,平时几乎没人来。这是原主记忆里无意间发现的地方,鸣人以前受了委屈就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对着树干发泄。现在倒好,成了我们俩的秘密训练场。
“就这里了。”我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树枝上,活动了一下筋骨,“雏田,你先做一百次基础柔拳的推掌练习,我跑十圈热身。”
“好、好的!”雏田立刻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我沿着林间空地开始跑步,一边跑一边观察她的动作。日向家的柔拳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掌推出都带着一股内敛的查克拉波动,看似轻飘飘的,实际上打在人身上能把内脏震伤。但问题也很明显——雏田的动作太规矩了,每一招每一式都严格按照日向家拳谱上的套路来,缺少实战中那种随机应变的灵活性。
十圈跑完,我回到原地,身上微微出汗,气息却丝毫不乱。查克拉掌控天赋的作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就像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样自然。
“雏田,停一下。”
她立刻收势,转身看着我,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却依然平稳。一百次柔拳推掌对她来说显然不算什么。
“接下来我们做一些不一样的训练。”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用你的柔拳打我的手。”
雏田愣住了,“可是……”
“别可是了,打。”
她咬了咬嘴唇,一掌推了出来。动作很标准,但速度太慢,力道也太轻,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攻击。我侧身轻松避开,摇了摇头,“不够快,再来。”
第二掌,快了一点点。第三掌,又快了半拍。到了第十掌的时候,雏田终于放开了手脚,一掌比一掌凌厉,白色的查克拉在她掌心聚集,每一次推出都带着破空的声音。但她的动作依然有一个致命的毛病——每一招之间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那是她在脑中确认下一招该用什么的时候产生的犹豫。
我抓住一个间隙,手指轻轻点在她手腕上,“你每次换招之前都会停一下,这个停顿在实战里就是破绽。对手不会等你。”
雏田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挫败,“可是……柔拳的招式都是成体系的,我如果……”
“谁规定你必须按套路出牌?”我打断了她,退开两步,摆出一个松散的战姿,“来,从现在开始,不要想你学的那些招式名称,就想着一个目标——打中我。用什么方法不重要,柔拳也好,普通体术也好,哪怕是扔石头砸我都行。”
这句话对雏田来说显然有些颠覆性。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柔拳的正统传承,每一招每一式都必须传承有序,不可偏离。我现在让她抛掉所有条条框框,等于否定了她这些年的全部训练方式。但她只是犹豫了两秒钟,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日向雏田好感度:90(↑1)】
【恭喜宿主!好感度已达90,特殊羁绊效果“心意相通”已解锁!】
【“心意相通”:宿主与日向雏田在并肩作战时,将获得同步率加成,双方反应速度与配合默契度大幅提升。】
系统提示音刚落,雏田就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完全不一样了。没有起手式,没有固定的步法,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朝我扑过来,右掌拍向我的面门,左手却在半道上突然变招,以刁钻的角度切向我的腰侧。我侧身闪开她的右掌,伸手格挡她的左掌,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体内传了过来。“心意相通”的效果开始生效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知道了她下一招要打哪里——不是靠眼睛看,也不是靠逻辑推算,而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直觉,就好像我们之间突然建立了一条无形的连接,她的战斗意图直接传递到了我的脑海里。我下意识地顺着这股直觉做出反应,在她出招之前精准地闪避到位。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感受——兴奋、紧张、还有一丝小小的羞怯,像一团五颜六色的情绪气泡在我的意识边缘飘荡。
雏田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奇妙的连接,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流畅了,不再需要思考下一招用什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默契地配合我的节奏。我们俩在林间空地上你来我往地打了将近半个小时,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默契,到最后几乎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双人舞。
直到雏田的体力终于撑不住了,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沿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脸上绽开的笑容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鸣人君,我感觉……我好像变强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不是好像,是确实变强了。”我递给她一条毛巾,“刚才你的出招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两倍,而且中间那个停顿的毛病基本上克服了。”
雏田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她想知道刚才那种奇妙的默契是怎么回事。但“心意相通”这种东西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而且涉及到系统的事情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学校了。”我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雏田点点头,把毛巾叠好还给我,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便当盒递过来,“早餐……今天是味噌叉烧风味的饭团。”
我接过便当盒,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每天几点起床做饭团?”
“四点……”雏田的声音瞬间变成了蚊子哼哼,“因为要准备食材,叉烧要提前腌好,饭团要趁热捏才好吃……”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女孩子每天四点起床,在厨房里忙活一个小时,就为了让喜欢的男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早饭。而上辈子的我呢?为了多睡十五分钟,连去楼下买个包子都嫌远。
“以后别那么早起了。”我打开便当盒,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大口。味噌的香气和叉烧的油脂在嘴里炸开,好吃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这玩意儿你什么时候做都好吃,没必要牺牲睡眠时间。”
雏田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拼命戳食指,小声嘟囔了一句“骗人,明明上次的拉面风味饭团你说像泡面……”
“那是因为拉面风味的饭团本来就像泡面!”
我们俩就这么拌着嘴往学校的方向走,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在我们身上跳跃。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围墙上——是宇智波佐助。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领衫,双手插在裤兜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朝着我这边看过来,脸上挂着一副“我正好路过”的表情。
“鸣人,”佐助从墙上起身,语气寡淡得像白开水,“昨天说好的,跟我打一场。”
雏田紧张地攥住了我的袖子,小声说:“鸣人君,佐助君他……”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把吃了一半的饭团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然后朝佐助走了过去,“行啊,在哪儿打?”
“后山的训练场。”佐助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加了一句,“五分钟之内到,别让我等太久。”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时期的佐助还没经历过灭族的创伤加深,虽然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骨子里其实还保留着一个十二岁少年应有的好胜心和好奇心。雏田满脸担忧地看着我,我冲她眨了眨眼,“正好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站在你面前的鸣人君,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吊车尾了。”雏田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后山训练场的面积不小,地面是夯实了的泥土,周围用木桩围了一圈,正中央竖着几根训练用的木人。佐助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等我了,他把高领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专注而凌厉的气势。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已经提前占据了我视野最好的角落,手里各自攥着一条汗巾。除此之外还零零散散来了七八个看热闹的同学,所有人的目光在佐助和我之间来回扫动。
“鸣人那家伙疯了吧?居然真的来赴约?”
“我看他就是昨天侥幸赢了雏田,自信心爆棚了。”
“佐助君下手可不会留情,估计三十秒就结束了。”
我完全没理会那些议论声,走到场地中央,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朝佐助咧嘴一笑,“规则呢?”
“没有规则。”佐助的声音冷冷的,“打到一方认输或者爬不起来为止。”
“行。”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去。伊鲁卡老师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场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们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了前,“既然是私下约战,我作为老师必须在场监督。双方听好了,点到为止,不允许使用杀伤性忍术,明白吗?”
“明白。”我和佐助异口同声。
伊鲁卡退到场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右手。“开始!”
佐助几乎是在伊鲁卡开口的瞬间就动了。宇智波家的体术以速度和精准著称,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右脚直接扫向我的下盘,同时右手握拳轰向我的面门——上下夹击,完全不给对手反应时间。我身体往后一仰,堪堪避开了他的拳头,同时左脚一个扫踢,精准地踢在了他支撑腿的脚踝上。佐助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反击这么快,身体微微一晃,前冲的势头被迫中断。我趁着这个空档,右膝猛地撞向他的腹部。佐助反应也快得惊人,强行稳住重心,双手交叉挡在腹部前,硬接了我这一膝盖,身体被震退了两步。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你的速度……跟昨天不一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昨天是切磋,今天是打架,能一样吗?”我笑道。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再说话,重新摆出了战斗姿态。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了,双手飞快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火焰卷着气浪朝我扑面而来,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场边的看客们发出一阵惊呼,雏田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惊恐。这招我太熟了——但我的忍术拷贝能力还没用过呢。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火遁·豪火球之术,是否使用忍术拷贝能力进行完美复制?】
【本次复制将消耗一次性消耗品“忍术拷贝能力”,复制后宿主可完美施展该忍术。】
使用。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丹田炸开,沿着查克拉经络疯狂奔涌,最终汇聚到喉咙和口腔。我的双手被一股力量牵引着,自动结出了一套完美对应火遁查克拉流动的手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跟佐助同样大小的火球从我口中喷出,两颗火球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裹挟着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场边的学生们被吹得东倒西歪。火焰散去之后,场地中央出现了一个焦黑的浅坑,坑里的泥土还在冒着青烟。佐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场边一片死寂。
春野樱手里的汗巾掉在了地上,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山中井野瞪大了眼睛,粉色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其他同学更夸张,有揉眼睛的,有掐自己大腿的,还有一个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确认是不是在做梦。雏田双手捂着胸口,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在无声地颤抖,从口型来看,她说的是——鸣人君,你真的变厉害了。伊鲁卡老师的反应最有意思,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过了好半天,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鸣人……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豪火球之术?”
“看佐助用过几次,自己琢磨的。”我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这借口当然站不住脚。豪火球之术是B级忍术,需要精细的查克拉属性变化和大量练习才能掌握,不是光看几次就能学会的。但此刻所有人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有人有心思去质疑这个解释的合理性。
佐助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风。”我老实回答。
佐助的瞳孔猛缩了一下。风属性的查克拉,却用出了需要火属性才能施展的豪火球之术,这个信息对于宇智波家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查克拉……可以转换属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耸了耸肩。
佐助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他收起了战斗姿态,垂下双手,转身向场外走去。路过春野樱身边的时候,脚步也没有停下。
“佐助君……”春野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佐助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挺直而倔强,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头。他走远之后,训练场上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几个男同学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不时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瞥我一眼。
雏田快步跑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身上没有受伤之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来,“鸣人君,你的脸……有一点脏……”
我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发现手帕的角落里绣着一朵小小的淡紫色牵牛花。雏田注意到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朵花上,整个人差点原地爆炸,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是“随便绣的”、“绣得不好”、“请不要笑话我”。我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没有还给她。“洗干净了再还你。”雏田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把脸埋进双手里,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伊鲁卡老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语气复杂地说:“鸣人,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很高兴。”就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这个在原著里第一个认可鸣人的老师,看到自己学生的成长,用的是最朴素的表达方式——没有追问原因,没有质疑过程,只是单纯地为他感到高兴。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我认真地朝他鞠了一躬。
伊鲁卡眼眶有点发红,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去驱散围观的学生们,“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马上要上课了!别在这儿围着了!”人群渐渐散去,春野樱是最后一个走的,她犹豫了一下,朝我走了过来。
“鸣人,”她的表情有些别扭,但语气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真诚,“我承认,我以前把你当成一个只会惹麻烦的笨蛋。但是今天你……你真的很厉害。”一个小樱居然会承认鸣人厉害,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笑了笑,冲她比了个大拇指,“谢了,樱酱。”春野樱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鸣人会叫她“樱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然后踩了踩脚,转身跑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雏田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一直憋在她心里的问题:“鸣人君,那个豪火球之术……真的是你看佐助君用过几次就学会的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白色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清澈见底,没有质疑,没有试探,只有单纯的好奇和关切。我突然不想对着这双眼睛撒谎。
“不是。”我压低声音说,“这个暂时不能解释,但你早晚会知道的。现在先帮我保密,好吗?”
雏田微微一怔,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像是接受了一个神圣的使命。“我永远站在鸣人君这一边。”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鸣人君的同伴。”
我心里某个坚硬的东西被轻轻敲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上辈子在职场里听过太多漂亮话,见过太多虚情假意,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她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说出来的,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保留,就只是单纯地想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
我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差一点就抬起来揉她的头发了。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只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走吧,要迟到了。”
雏田小跑着跟上来,脚步声轻快而欢脱,像只找到了家的小兔子。我们俩并肩穿过木叶村安静的街道,树影在我们身上流淌而过。这世界到处暗流涌动,宇智波一族的悲剧、大蛇丸的阴谋、晓组织的野心,全都排着队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后的脚步声轻快而坚定,像是有用不完的气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