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晨光中的苏醒
Author: 菜包不是包

正德

有钱吗…

他是开心的，因为只要有钱，大家就会变得幸福快乐了

但是…他现在应该干什么呢？

不确定，他的眼睛盯着地板，沉默着等待父亲继续

埃德蒙

但这个事，你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告诉伊迪丝

正德

为……好…好的

埃德蒙

好了，那你知道爸爸为什么只告诉你吗？

正德

不知道，因为爸爸很高兴吗？

埃德蒙

不，因为你是我儿子

埃德蒙

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才告诉你

埃德蒙

算了，现在告诉你也不懂，你长大就懂了

正德确实不懂，只知道二姐在那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而且，家里似乎又变穷了，因为争吵声又响起来了

其实他也并不奇怪，因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他觉得二姐埃莉诺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正德

埃加尼，你说二姐什么时候会回来？

埃加尼（小羊玩偶）

不知道，随她呗

埃加尼（小羊玩偶）

那你现在…不害怕么？

他是在问，楼下传来大姐与父亲的争吵声，会不会让正德难过

正德

没事，有你在

正德

有你在就是最好的了

那些争吵声慢慢变小了，正德的眼皮眼皮也越来越重了

伊迪丝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

伊迪丝

是牧场里的羊，那种你想卖就卖的吗？！

埃德蒙

迟早你会理解当爹的的不易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伊迪丝

你他妈的就不配当她的父亲，你不爱她，也不爱我们任何一个人！

他梦了一个很奇幻的事情

埃加尼不再是一只小羊玩偶了，而是和他一样的同龄的孩子

但是那个孩子头上有着羊角，所以正德坚信，这就是埃加尼

他们跑了很远很远，好像远离了全世界，风一吹，正德的梦就醒了

正德

埃加尼！……

埃加尼

嗯哼？我在呀

正德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埃加尼

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儿子……儿子！

楼下传来父亲的喊声，带着酒气的沙哑劲儿，和平时一样。正德打了个哈欠，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下走

他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盘煮土豆，杜松子酒的瓶子歪在手里，看见正德下来，脸上立刻堆起笑，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埃德蒙

儿子啊，你可多吃点

正德

爸，大姐呢

埃德蒙

她……干活去了，不用管她

大姐，不是…白天才干活吗？正德嘴里含着土豆，不理解地思考

埃德蒙

儿子，你觉得…一只羊应该干什么？

正德

应该吃草吗？

埃德蒙

对的！羊就应该吃草

埃德蒙

那你知道，作为我的儿子，应该做什么吗？

正德

变得……有钱吗？

埃德蒙

对！羊就应该干羊该干的事，儿子就该跟儿子该干的事

埃德蒙

爸以后就只靠你了呀……唉！

酒瓶陡然从手掌滑落，当啷砸在地面

他干裂的半边面皮僵住，嘴角不受控地往下扯，口中呜呜哝哝，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正德

爸！你怎么了？！

他抬手，手指在眼前晃荡，他已经不会呼吸了，身体也变得颤抖

正德

爸，你要什么？

后来身子一斜，重重靠向椅背，死了

正德

你怎么了？？我、我给你钱行不行？

他伸手去碰父亲的手，那只手还是粗糙的，有温度的

正德

你……等我一下！

咚咚咚——半夜的屋子外响起敲门声

正德

黑尔太太！汤姆小哥！你们快出来！

正德

我爸爸出事了…我害怕…求求你们快出来…

汤姆·黑尔

什么声音？真吵……啊哈

玛莎·黑尔

肯定还是邻居家的小子

玛莎·黑尔

上次他二姐被他爸打的时候不也是他过来的？

玛莎·黑尔

不用管他，他一会就走了

一个可怜的孩子敲烂了邻居的门，也没能带回来人，他的哭声就这样淹没在黑暗的夜晚里

本章完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