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清楚之后,去找张晚宁也去掉了伪装,刚刚从那人嘴里套出来的话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个百乐京是打着嫁山娘的名头其实是祭祀仪式。”张晚宁看着手里这峇来邪神像。
“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是我在正殿的门框缝里找到的。”张海楼拿出一个指甲片,“婉朵的指甲。
我打听过了说是前几个月在南戕深处起了大灾,鬼雾四起,死了很多人。
六寨之间本来的道路也不再通了,这苏亚祭司对外宣称说是有人触犯了族里的禁忌,导致灾情爆发,而且情况还在恶化。
然后他为了不让这种恐怖蔓延到百乐金,就想出了嫁山娘这一招。
那上是一个安抚民心的仪式,实际上是一掩盖那些人失踪和死亡的真相。
不让人继续追查,但是我没想明白的是要那么多人的尸骨干什么?
而且还有这玩意儿,莫云高最近也突然出现在了南戕。”
“我们之前毁掉了他在外面的黄昏草基地根据张瑞朴给我的消息,百乐京里面其实还有一座废弃的黄昏草培育基地。
莫云高相互子安在这联系,一是想要找到阿兄,而也不乏想要用这个以后废弃的培育基地继续培育种子。
至于这尸体到底是不是用来培育的还不清楚,不过嘶苏亚祭司的房间有一条蛇。
后来我被拉去的那个房间里也换养着很多蛇,我从这些蛇的记忆里面读取一些片段。
但是不清楚这些片段到底在表达什么。”张晚宁皱眉,“算了,总是能清楚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要嫁人了,这得好好打扮一下。”
“不是,我还在这呢,你期盼个什么鬼!
就算要嫁,那也是嫁给我,还有这上个新娘死的可惨了。”张海楼无奈的道。
张晚宁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这南戕的婚服还挺隆重的,“那咋了,我先适应适应。
你觉得我穿这个嫁衣好不好看?”
张海楼闻言瞬间卡壳,目光直直落在张晚宁身上,挪都挪不开。
南戕的嫁衣红得正,不是俗艳的朱砂红,是沉润的檀红,绣着细密的山纹与暗藤纹样,垂落的衣摆缀着细碎的银线,在昏暗的木屋光影里泛着极淡的流光。
穿在她身上,褪去了平日的利落凌厉,添了几分难得的温婉明艳,眉眼清冷依旧,却被一身红妆衬得骨肉倾城,惊艳得让人心口发颤。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圈,“好看死了。”
张晚宁笑了,转身坐下,看着镜子臭美。
但是就是这张脸看不习惯,“要不……你还是换回来,带个面纱。”
“也行吧,再好看也是别人的脸,还是得看看我道脸。”说着她手飞快在脸上动作一下,张晚宁到脸就出现在镜子里面。
这一张脸比起月梳的脸美得更有攻击性。
张晚宁从镜子里面看着张海楼“你别闲着,来帮我打扮一下。”
“行。”张海楼起身,他巴不得离她近一点。
“虾仔和师父也不知道在哪,有没有过来。”
“他们两个在一块你就不用担心了,说不准都找到莫云高废弃的黄昏草基地了。”张晚宁道。
“那还真要借你吉言了。”张海楼看着镜子里面的她,把头上的银饰拿下来,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月梳此刻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张海楼也告诉了他,月梳道心上人家在哪里,让他快走,不要在这里逗留着。
张晚宁重新上了唇妆,笑得甜甜的,张海楼也挺高兴的,“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把婚事办了?”
张晚宁摇摇头,“这地方……不好。”
“也是,一进来就臭得很,还是等事情结束选一个好地方办。”张海楼道。
编了头发,做了发型,张海楼俯身在他左边,“真好看。”
“有眼光。”张晚宁笑着,张海楼转头亲在她侧脸上。
停留了一瞬便退开,带着几分克制的小心翼翼。
张晚宁从镜子里看他,眼尾微微弯起,没有躲闪也没有嗔怪,只是唇角噙着一点笑意。
“学会偷袭了。”她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是夸还是骂。
“反正迟早是我的,我亲一下怎么了?”
张晚宁外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张海楼原本看着她对眼睛,但是先总是会不自觉移到她的唇上。
“嗯,有道理。”
“那我可不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
“嗯?”张晚宁挑眉,张海楼已经凑上来,亲在她的唇上,闭着眼睛,很温柔。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抬手,指尖搭上他后颈,回应似的在那处摩挲了一下。
张海楼察觉到她的回应,心头一荡,吻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像是要把对她的爱揉进这一个吻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我真的很爱你,晚宁。”
“嗯,感受到了。”张晚宁笑着,张海楼也笑着,“真想这些事情早点结束,就可以早点被你拥有了。”
“还挺自恋,应该是我早点把你收了才对。”话音落,她指尖依旧抵在他后颈,微凉的触感贴着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挲了两下。
张海楼心口像是被温水漫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抵着她的额头不肯挪开,漆黑的眼眸里满满当当全是身前的人,再容不下半分杂物。
满屋沉润的红影落在两人交叠的眉眼间,冲淡了这百乐京终日萦绕的阴秽死气,只剩缱绻温柔。
他低低笑出声,嗓音带着亲吻过后的微哑,格外缱绻“好好好,是我被你收了。
这辈子、下辈子,都归你张晚宁一个人,跑不掉的。”
“你行动不便,我仔出去看看。”张海楼道。
“好。”
他先开了一个门缝,看到苏季祭司和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鬼鬼祟祟的往一个地方进去了。
张海楼迅速出去,关上门,凑过去。
“大人,苏亚祭司每次完成仪式之后,在飞坤爸鲁降临之前都会从这里离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苏季问道。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人修建的建筑,每次苏亚祭司都会前往深处,取一些东西之后再走。”
“难道飞坤爸鲁的秘密就藏在这里面?”苏季问道。
“大人,吉时已到。”
“走吧!”
他等他们离开之后,走过去,推开那个石门,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进去了。
因为他相信张晚宁可以应对外面。
很快有人敲门,张晚宁带好面纱,开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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