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反正赫曼已经死了,这邪神在活着这么大的情况下也肯定不能活。
无辜的人也因为他死了,不会再受到他的迫害,简直是一箭三雕嘛。6
看了6张了,主角的毛影子都没看见。
他做得可真不错。
虽然这火势他是的确没想到能烧这么大,可不管如何,没有出现伤亡就是最好的。
张海侠无语,他对自己做的还挺满意,还想有下次。
这报告怎么写啊。
“你放心我下次肯定注意。”张海楼伸出指头保证。
“你看每次做事都做九十九,就差最后这一下。”
而这时候打雷下雨了,倒是让这火灭了。
“行了,不要太过追求完美,总是要给我留一点进步空间的嘛,不然我要是做的太完美了。
我怕你跟我做搭档自卑了怎么办?晚上吃什么?”
“我去吃烧鸡,你不准吃。你就在这里给我忏悔。”
张海楼笑容消失,“别呀,我是可是办成了九十九的,我烧鸡也吃百分之九十九,你留百分之一罚我喂狗行不行?”
张海侠点头“那我报告还得如实的写。”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是吧?就可以转正了。”
张海侠挠头,“还有很多谜题没有解决,怎么结案啊?”
“有什么谜团,这人都死了,邪神像也没了,胥城危机解了。
这的人可以正常生活……”
张海楼还在说话,但是张海侠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步一步靠近,他看清楚了,这不是师父吗?
好了,师父来了,他们这是要遭殃啊。
张海楼说完,看张海侠不说话,还看着他后面,也转过头去,这也没有奇怪啊。
“你看什么呢?”
张海侠倒是想说话,但是不能说啊。
下一秒张海楼后脖子以下,人就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捆在海里面,任凭海浪无情拍打。
睁眼睛就看到张海侠手里拿着陶罐聚在头顶上,还想着到底是谁啊,敢这么暗算他们。
一转头看到了张海琪,马上变脸,“师父……你怎么来南洋了,来看我们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就不见了,你本事见长啊,总督府都敢烧了。”张海琪白了他一眼。
“我是为了查案子,为了拯救黎民苍生啊。”张海楼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错。
张海琪喝了一口酒,张海楼拉着这些一起下水。
“师父查案是真的,但是拯救苍生,我是头一回听说啊。
张海楼小声嘀咕,怎么还落井下石。
“张海侠你是师兄,没有看好他一样要罚上来烤鱼。”张海琪知道,她两个徒弟的性子她做师父的还不知道吗?
张海侠是管不住张海楼的。
张海侠上岸了。
“不是,为什么他烤鱼我就在这里……咕嘟咕嘟……”一阵浪打来,他猝不及防喝了几大口。
眼看着就要死了。
张海楼还不服,张海琪道“那我问你,当初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嗯,你说过什么?”
“鬼才记得……”说完又喝了几口。
“那你就给我做鬼去吧!”张海琪真的要被他给气死了。
张海侠看着他咕嘟咕嘟喝了不少水,这心里又软了。
张海琪看着他“干嘛?你也要去陪他吗?”
张海侠站起来,赶紧去把他捞起来,张海楼吐了好几口水,“我想起来,你让我克服本相。”
最终他也上来了,蹲在一边瑟瑟发抖。
“张海楼,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张海楼点头,要是刚刚再耍嘴滑头,自己真的会死的。
师父对他们两个的徒弟教育方式不一样,对虾仔就温和多了。
“对了,恭喜你们转正了。”
“转正了?”张海楼一下就高兴起来了。
张海琪点头,“你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可以转正,剩下的我会交给其他人继续查。
近期会有更加紧急的案子交给你们。”
张海楼知道张海侠惦记着,赶紧看着他道“师父说了这个案子不用查了。”
“师父说转正那就是转正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张海侠道。
“去,帮我打点酒,庆祝一下你们正式入职档案馆。
今天开心,我要南阳的霹雳珍珠酒。”张海琪将酒壶递给张海侠。
张海楼站起来,一边走一边道“喝多了老的快。”
张海琪抬手想打已经打不着了。
“还有你!”
“这个跟我没关系,师父。”
而现在他们转正了,但是不能暴露自己是档案馆的人,必须要隐藏好身份。
对外他们是海事督办府的督办,这也张海琪耳提面命的。
他们要做的任务里面也包括协助政府抓捕一些危险的特殊罪犯。
如果有分歧就得听张海侠的。
在他们在这边任职的期间也办了不少大案子,两人配合默契,也在这里打响了属于他们的名号。
一个海上瘟神,性格邪魅狂狷,能力出众,绝技口吐刀片。
一个沉着冷静,聪明伶俐,嗅觉极好。
两人在这七年的时间里,帮着扫平作恶的匪徒,守护南洋的安宁。
但邪神的案子,一直都再在布局。
谟珂还沉睡在棺材里面。
而进去青铜门本不能够出来,十年一开,开了之后才能出来。
但现在却打开了,站张起灵打开的,看着棺材,他将其推出去。
他打开事情办完了,就赶紧赶过来。
棺材里面的人是他的妹妹——张宁晚
她的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柔美,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棺中,像是睡着了一般。
盖上棺材盖子,用特殊秘法锁好,门外自然有人接应。
将她送到该去的地方。
系统和谟珂也在也苏醒的前兆。
送到南洋,她还在海上漂泊着,至于送她的人吧棺材交给了船家之后,就离开了。
张宁晚(谟珂)已经苏醒,只有当她醒来,棺材的盖子才会打开。
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全部进入她的脑子,接收完了之后,谟珂拳头硬了。
“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休息的,但是我怎么觉得这好像不是让我休息的,小七啊,你皮痒了。”
“熬!!哦吼吼……别打脸别打脸。”007叫着,压根逃不出谟珂的手掌心。
这该死的熟悉的一幕,让它无比的怀念中又带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