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转身一爪子过来,张海侠却拉住绳索,飞过去,一把抓住张海楼,落地之后朝着一个缝隙去。
邪神紧追不舍,哪怕过不来,也要把爪子伸进来。
那凶狠的模样,真是想把他们搞死。
两人往后面退,张海楼道“没有路了。”
邪神努力了一下,也就差一点就碰到他们了,但却还是没有。
邪神离开,张海侠正要松口气,结果邪神是蓄势待发,又一次撞上来,这一次距离远远够得到他们。
千钧一发之际,后面有一双手,将他们往背后有一拉……
两人进来,三人一起抵着门。
张瑞朴和张海侠对视,又看看自己后面的张海楼。
“叔叔好。”
“你们两个是谁?”
“我们是南……男孩。”张海楼赶紧改口,看向张海侠“我们的立场是什么?”
“路过,听说下面在挖宝藏,所以想来分一杯羹。”
“我看你们刚才的伸手不像是平民。”
“其实……”两人同时开口,不过张海侠最先且声音盖过了张海楼,“其实我们是土匪,和你是一样的。”
张海楼听到张海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抿抿嘴,想了许久才压住笑。“对。”
“对了,你们是怎么活着走进来的?还有外面那玩意儿是什么?”张瑞朴明显不相信,不过现在这情况,还是相信为好。
两人对视一眼,张海楼让张海侠说。
不过实在是编不出来,那就把问题抛回去,张海楼道“你躲在里面,你不知道你还问我们?”
“我和我的人下来的时候毒水泄漏,其他人都死了之后,我们在角落里等毒水流完,结果你们就带着这东西过来了。”张瑞朴走向自己的人。
其中有一个人看起来要死了,唯一露出来的脸上都是伤口,颜色的确是毒水沾染到的样子。
“我们四个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对了,一会我们出去兵分两路,小的那个好对付大的那个跟着谁谁就会死。
我们两队人愿赌服输。”
张海楼和张海侠听到他这话都笑了,张海楼道“不对不对不对,你看啊,我们两个是完整的人,你们俩一个老的一个病号。
应该这样,你们俩出去兵分两路,几率百分之五十,我们两个趁机溜出去,几率百分之百。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把你们踢出去。”
张瑞朴脱了衣服,“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把你们其中一个弄残,这样后我们就可以公平对话了。”
“看来还是要来一番了。”张海楼道。
三人动手,招招狠辣。
但止张瑞朴还是有点东西的,他们两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还是他带着那个人找机会才把他敲晕了。
两人有点震惊,张海楼道“你不是跟他一伙的?”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跟他们手腕上的一样,他也说了自己是谁,为何跟着张瑞朴。
在要死不活之前,还告诉他们要是遇到跟草和礁石有关的案子一定不能碰。
两人自然跑出来,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张海楼直接从张瑞朴手底下的人立马拿过炸药电燃就炸。
两人一路斗嘴,最后还是一起去了胥城。
邪神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但这边的至少处理完了,可以上报,但胥城的还要探查。
两人来到胥城才发现这里要更严重,进城要收税,所有张海楼提议装尸体进城,能省得省嘛。
顺路被带入城中,看差不多了,张海楼坐起来,人吓得吱哇乱叫着跑了。
张海侠也掀开白布,看向还在笑着道张海楼。
两人下来,查看了一下尸体,连看两具都是自杀身亡的,不同的只是一个割腕一个勒死。
观察这一路上有开门的人家,很快便看到新的一具尸体被抬出来。
脖子青紫,脸部也是青紫的,有一道勒痕,也是自杀的。
“这胥城看来邪神入侵的也很严重啊。”张海楼道。
“那个符号是什么?”有官兵在那边画了一个形状。
有人路过听到了便道“这就代表了这一家人死绝了,没有人了。”
张海侠鼻子闻到了烧尸体的味道,两人一起过去。
一具具尸体被丢进去,还有一个小女孩正哭泣着,自己的妈妈也要被丢进去了。
而小女孩被带走了。
下面看着这一切的人怨声载道,“这帮总督府的走狗,早晚都要遭报应。”
“就是,这些狗都不如的东西!”另一个人也道。
其他人也是指指点点的,十分令人气愤。
张海楼看了张海侠一眼,然后开始自己的表演。
弄弄眼睛,让自己看起来眼里有泪花,带着哭腔道“我们家也是没有人了,听说家里面都出事了,我们兄弟二人是从外地赶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哥,你跟我们说说呗。”
“前段时间有人给赫曼总督带来一个海滩上发现的峇来神像。
总督后来慢慢就变了,他开始让我们把所有其他的神像都给砸掉。
说是他的那个峇来神不喜欢,谁要敢供奉别的神,他就杀了谁。”那大哥压低声音道。
“是啊,那峇来神像据说很邪门的,我小姨子就在总督府里当佣人的,他说一到晚上啊,非常诡异,会说话的!”另外一个人更是讲得起劲。
“可是这个峇来神会说话,跟烧掉我们亲人的仕途有什么关系啊?”
“自从换了新的神之后,总督就开始让所有人都去拜那个峇来神。
结果啊,拜着拜着着就有人开始听到峇来神的说话声。
那声音啊让他们都去找一个奇怪的洞穴,好多人认为那是神的感召。
都跑去找那个洞穴了,还有那一些人是受不了那个声音,就疯掉了。
疯的人到最后撑不住就自杀了,总督说那些人都是背叛者,要活活烧死,尸体要焚烧干净。”
“谢谢大哥。”张海楼赶紧道谢。
“我还以为峇来神是诈尸了,看来他并不是我炸了的那个。”张海楼道,“怎么感觉好像是它兄弟?”
“肯定不止一个,我们不就看到好几个了吗?”
“怎么着,顺便看看?这赫曼总督好像是着什么道来。
咱们度苍生于水火。”
“我怎么听着你跟这个赫曼总督很熟啊?”张海侠很敏锐的感受到了张海楼说起这个到时候这语气里面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五分熟吧,这赫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是啊,连门口的狗都跟你有什么私人恩怨?”张海侠道“私人恩怨,可是你的个人爱好啊。”
“你可不能说,我这是国仇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