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进度 308

宋知鱼坐在沙发上撸猫。

屁屁趴在她腿上，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在胸前，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宋知鱼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它的下巴，它就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圆圆的猫脸挤成一个软乎乎的球。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橘色的皮毛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宋知鱼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搬完家睡得不算早，今天早上又起得早，上午上了两节课，中午又吃了一顿饱饭。

吃饱喝足之后，温暖的阳光和腿上那只打着呼噜的猫形成了完美的催眠组合。

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手指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整个人半梦半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快要睡着了。

然后她手下的猫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嗷——！！！

那声音尖锐刺耳，凄厉得像是什么小型动物被踩了尾巴。

宋知鱼原本迷糊的意识被这一嗓子吓得瞬间清醒，整个人猛地坐直了，两只手慌乱地托起屁屁的身体，翻来覆去地检查它的肚子和四肢。

"怎么了怎么了？！"她低头凑近了看，声音里带着慌张，"哪里疼？！我是不是摸疼你了？！"

屁屁在她手里扭动着，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继续嗷嗷惨叫。

那个声音又尖又响，在安静的午后客厅里回荡着，完全不像一只平时只会在沙发上打滚卖萌的胖猫。

饶子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围裙都还没来得及解。

他看了一眼宋知鱼手里扭成一团的猫，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小鱼！快放下它！"

他的声音比平时急了几分。

宋知鱼反应慢了一步——不，其实她的反应不算慢，但她"放"的动作做到一半，就感觉到大腿上的布料猛地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牛仔裤的面料，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宋知鱼整个人僵住了。

屁屁从她松了力的手里挣脱出来，轻盈地落在地上，然后像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甩了甩尾巴，迈着慌乱的步子溜进了自己的窝里。

它的尾巴尖在窝门口最后晃了一下，然后整只猫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宋知鱼还保持着双臂伸直悬空的姿势，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她的眼睛盯着自己大腿上，肚子上还有胸前几片颜色明显变深的布料，表情一片空白。

饶子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两步，拿起纸巾，想帮她擦但是位置有些尴尬。

他只能压低声音叫她："小鱼？小鱼？你没事吧……"

宋知鱼终于动了。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那几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干呕了一下。

她站起来的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两只脚开始在地板上快速地轮流跺地，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想靠那个动作把什么东西从身上抖落。

"回家回家！我要回家——"她的语速快得惊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门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