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都恍惚到底谁是皇后。
哪怕皇后一身明黄凤袍,哪怕她一头东珠华丽旗头。
宜修不仅眼睛传来刺痛,就是头疾好像又开始了,她近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这才没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幸福的一家三口模样,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夏冬春这个贱人怎么配站在皇上身边,又哪来的一家三口,她才是皇上的妻子,大清的国母。
她上前给雍正行了个礼:“臣妾恭迎皇上回宫!”
她是皇后,哪怕被皇上暗示禁足,可只要找到机会,她就能自己出来,比如现在。
恭迎皇上回宫,她作为一国之母,就是皇上也不能多说什么,这是要做给天下人看的。
雍正随意瞥了她一眼,抬手让她和众妃嫔起身。
“参见皇后娘娘。”
夏冬春敷衍的甩了甩帕子,就连福身都不曾。
“贵妃这是连见到皇后都不行礼了。”
年世兰再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刺。
回了宫没过两个月,她就找了太后的门口被放了出来。
她当然不会关心皇后,而是被夏冬春这幸福的样子刺激到了。
她日渐失宠,如今还成了一个嫔位,对方却越来越好,她已经无法忍受。
“贵妃刚诞下阿哥不久,身体不适,朕免去了她所有礼仪,年嫔是对朕的话有意见?”
雍正瞥了她一眼,语气不急不缓,只拉着夏冬春的手继续开口:“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然后带着夏冬春重新坐上龙辇往永寿宫而去。
“这宫里,以后也不知道是谁的天下了,这御驾也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坐过。”
不知是谁躲在人群里来了这么一句话。
宜修脸上的贤惠再也维持不住,她猛的回头,却找不到开口说话之人。
也因此将多数妃嫔的神情尽收眼中。
不屑、怜悯、鄙夷、嘲讽
种种种种,都是对她的。
这一刻,宜修清晰的认识到,她皇后的威严早就已经粉碎。
她这个皇后,活成了笑话。
这样的眼神,让她无法忍受,仿佛都说:看吧!她这个庶女,后位本就坐不长,很快就会被废了。
都是因为夏冬春,从她出现开始,她这个皇后就开始被皇上厌弃,逐渐没了皇后威严。
宜修心中恨毒了她,尤其此时,杀心已经到了顶峰。
皇后和年世兰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默契。
慈宁宫
夏冬春今天一早就被太后请了过来,以看望小阿哥为由。
谁知前脚刚带奶嬷嬷和承玺进宫殿,竹息就以太后身体不好为由让她等着。
夏冬春瞬间脸色难看,抿着唇一言不发抱着孩子直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竹息立刻冷了脸色:“贵妃放肆!!那可是太后娘娘的凤椅!!”
宫殿中就没有其他椅子,这显然是早就计划好的。
夏冬春撇嘴斜睨了她一眼:“你这个奴才不准备本宫的坐椅,难道不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的吗?太后娘娘能这么吩咐,自然就是想跟本宫坐近些,本宫哪里不对?”
“总不能是你这个奴才故意不给本宫准备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