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逍遥门的桃林,落了满地粉白的瓣。印飞星蹲在石阶上,指尖捏着块刚烤好的糖糕,看见东方纤云拖着一身伤从山门外回来时,耳朵尖先红了,却还是别扭地别过脸:“……谁让你又逞能了?”
他嘴上凶,手却很诚实地把糖糕塞进对方手里,又拽着人往自己的竹屋走,从柜子里翻出伤药,蹲下来给东方纤云处理手腕的擦伤。
“啧,笨死了,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动作却轻得怕碰疼对方,“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东方纤云咬着糖糕,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知道了,二师弟最疼我。”
印飞星的手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却没抬头,只含糊地哼了一声:“谁疼你了……就是,别死在外面,没人给你收尸。”
窗外的桃花被风吹落,飘进窗棂落在他的发梢。东方纤云忽然觉得,印飞星的喜欢从来都藏在别扭的话语里,藏在每次嘴硬心软的关心和明明很在意却不肯说出口的温柔里。
他的喜欢不像龚常胜那样直白热烈,却像这桃林的风,年复一年守着逍遥门,也守着他这个脑子有坑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