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了解真实原因的妃嫔当然对这个宁远伯伯府的二小姐恨的牙痒。
此刻,永安宫侧殿:
但见那个人人都在查探背景的李二小姐,此刻却是对着一张画像痴迷的抚摸。
"陛下……我终于走到你身边了……"她是李家的庶小姐,自幼受尽欺辱,十岁那年生母被嫡母找了理由乱棍打死,她拼尽全力靠让父亲想起心疼记在了嫡母名下当了嫡母,十五岁那年她被嫡母许给可以当她爷爷的上司做继室……
还好,天命祝她,嫡母死了,她作为嫡母名下的小姐,被守孝三年,二年前帝王出游她遥遥见过一面,自从一发不可收拾,她李兰依,生来便是要嫁给这世间最厉害的男人,可惜因为守孝错过了选秀,不过现在还好……她终于入宫了……
当晚,帝王并没有召辛她,反而去了许灼的未央宫,后宫众人早已习惯许灼的受宠,可李兰依却恍然发现,原来早已有人,先她一步……
当夜,有人趁着夜色去了永安宫侧殿。
却说许灼的未央宫,许灼腻在帝王怀里撒着娇。
"陛下又纳新人,以后怕不是要忘了灼灼。"
帝王轻轻哄着怀里的人,一袭紫色常服的领口被怀中女子拽的微微敞开,配上那张脸,平添几分诱惑。
"朕也是无奈,那二小姐掉入水中眼瞧着便要窒息而亡,朕下次保管带许多会水的宫女。"
帝王后来自然反应过来这是这个女子的算计,可是那又如何,这么想入后宫,那便入吧,他不会因此厌恶这个女子,也但不会多加宠爱,他向来由着心性想什么是什么,他可是帝王。
许灼心里不开心,面上就攀上帝王的脖颈,微微靠近帝王敞开的衣领。
"陛下尽会哄人,妾要罚你……"
怎么罚,齐之衍还未问出,许灼已经咬住他锁骨下的那块肉,轻微的疼痛传来,齐之衍却是将人抱的更紧了。
"娇气。"
……
第二日许灼醒,帝王已经走了,走前还在她怀里放了个小玩偶,许灼半眯着眼揉着腰去洗漱,洗漱后又去凤仪宫请安,今日,要见个新人了。
待到人来其,但见那李美人一袭白的胜雪的衣裙,柔柔弱弱的上前。
"嫔妾美人李氏,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身子不弱,只是面上一片乖乖巧巧,眼中仿佛藏了水光,众妃最厌恶这幅模样,何况李美人还是使计入的宫。所以皇后刚象征性说了几句。
李兰依还没退下去,一旁的嘉贵嫔倒是冷冷开口:"还以为李妹妹是多天姿国色的一个人,没想到昨晚陛下还是去了未央宫。"
李兰依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小声开口:"许姐姐美貌,妹妹自是不及。"
许灼无语凝噎,好好的,又扯上她了。
"陛下要去那,不是臣妾等能妄自揣测的,妹妹们莫要妄言。"
嘉贵嫔恨恨的看了许灼一眼,小声说了句装模作样。
在众妃的唇枪舌战下。
一旁的德妃却是突然开口了:"皇后娘娘,二皇子下个月便要满五岁,臣妾想求个恩典请诸位姐妹聚一聚为辰儿庆生。"众妃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皇后笑着应下:"正好,司礼局请了外面的戏班排了好几处杂耍,那便在你的永安宫好好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