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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月红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出来。
那双目光带着几分的狠辣落在旁边那几个人的身上,淡淡的开口:
【二月红】:“审。”
一字轻落,清润声线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没有多余苛责,却字字千斤。
身后仆从应声上前,身姿挺拔,手法娴熟利落,是红府常年蛰伏的暗卫,沉稳可靠。
齐铁嘴慢悠悠踱步上前,眼底惯有的戏谑笑意早已淡去,只剩一片通透的清明。
他微微俯身,扫过地上几人惶恐的神色,语气漫不经心,却句句戳中要害。
【齐铁嘴】:“别慌着找死,也别想着闭口装傻。”
【齐铁嘴】:“能混进红府,敢试探九门,你们背后的主子,定然有点本事。”
他懂人心,晓利害,深知这些底层棋子皆是被推出来送死的弃子,惜命、怯懦、只求苟活,最容易撬开破绽。
【齐铁嘴】:“说清楚来路、背后主事之人,尚可留一条全尸。”
【齐铁嘴】:“若是嘴硬到底,九门审人的法子,你们未必扛得住。”
威逼裹着利弊,直白坦荡,精准拿捏了众人的软肋。
地上几人浑身发抖,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挣扎恐惧,牙关死死咬紧,却依旧无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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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风声簌簌,气氛愈发凝滞。
顾玖稚静立陈皮身侧,身姿从容恬淡。她垂眸看着眼前一幕,眸色沉静通透,早已看透其中关节。
这群人不敢招供,不是忠心,是畏惧。他们怕陈皮的杀伐果决,更怕背后操盘之人的狠辣无情。
她微微侧头,余光轻瞥身侧少年。
陈皮阿四依旧立在廊下,身形挺拔如松,苍白面色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冽凌厉。
肩头的绷带在晚风里微微浮动,藏着未愈的伤势,却丝毫压不住他半生厮杀养出的慑人气场。
自始至终,他一言未发。
可周身翻涌的沉冷戾气,早已笼罩整座庭院,让周遭的风都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他不是不急,是早已洞悉全盘。
良久,陈皮阿四才缓缓抬眼,薄唇轻启,声线低沉沙哑,带着历经杀伐的凉薄:
【陈皮阿四】:“不必审了。”
一语落下,院内众人皆是一怔。二月红微微侧目,眸底带着几分讶异。
齐铁嘴挑眉看过来:
【齐铁嘴】:“怎么?这是懒得跟这群小鬼置气?”
【陈皮阿四】:“不是懒得计较。”
陈皮阿四目光沉沉,扫过地上死死垂首、故作死寂的众人,眼底寒芒乍现,透彻决绝:
【陈皮阿四】:“是审不出。”
【陈皮阿四】:“敢被推来试水的棋子,早就被掐断了所有线索。”
陈皮阿四抬了抬眸,那冷厉的目光闪着幽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声音干脆又低沉:
【陈皮阿四】:“他们只知行事,不识主谋,只懂试探,不懂棋局。”
【陈皮阿四】:“就算撬开嘴巴,也只能得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徒劳无功。”
他混迹长沙黑白两道半生,见惯了这般肮脏算计。
自然也很清楚,只是这般审训,根本问不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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