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篇（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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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已经在自己的手中，那一刻顾玖稚什么考虑也没有，一个劲的就朝着吴老狗的方向跑。

就在这时，码头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吴老狗！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吴老狗猛地回头，只见几十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人，竟然是一个曾经和吴老狗有过纠纷的人——李三爷。

【吴老狗】：“李三爷，”

吴老狗的眼神冷了下来：

【吴老狗】：“你勾结日本人？”

李三爷冷笑了一声：

【李三爷】：“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三爷】：“九门已经没落了，跟着日本人，才有活路！”

他看着吴老狗，眼神里满是贪婪：

【李三爷】：“把那个女人和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吴老狗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枪手，突然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他轻声说：

【吴老狗】：“你听说过……什么叫狗急跳墙吗？”

‘轰——！！！’

码头四周的集装箱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将江面照得亮如白昼。

李三爷和他的手下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四散奔逃。

吴老狗趁着混乱，从吊塔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顾玖稚身边。

他一把拉住她，两人趁着夜色，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中：

【吴老狗】：“走！”

江水瞬间淹没了他们，将所有的火光和枪声都隔绝在了水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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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城的雨，下得比往常都要冷。

张启山没有撑伞，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独自一人走进了城南的贫民窟。

雨水顺着他帽檐滴落，砸在泥泞的青石板上，却洗不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军刺，军靴踩在积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被反绑着双手、跪在泥水里的九门中人。

有平日里在茶馆里称兄道弟的‘朋友’，有在暗巷里收保护费的打手，甚至还有几个平日里对吴老狗笑脸相迎的掌柜。

李三爷被两个士兵按着脑袋，死死地压在泥水里，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左臂已经被齐根砍断，伤口处用粗布胡乱包扎着，血水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李三爷】：“佛爷……佛爷饶命啊！”

李三爷看着走到他面前的张启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三爷】：“我……我是被日本人逼的！他们拿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啊！”

张启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酷。

【张启山】：“逼你的？”

张启山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启山】：“那昨晚在码头，你拿枪指着吴老狗的时候，日本人拿什么逼你了？”

李三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张启山】：“今天，我不问你们是谁的人，也不问你们收了日本人多少钱。”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启山】：“我只问一句……还有谁？想当汉奸？”

没有人敢说话，只有雨水砸在地上‘嘀嗒’的声音，和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谁都不敢说话，更不敢在这位张大佛爷面前求饶，因为一旦开始必将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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