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张小鱼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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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些东西，越看眉头蹙的越高，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大难题一般。

靠在椅背上，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顾玖稚】：“这单活儿，五百大洋不够。”

忽的，耳边响起机械的声音：

【宿主人设偏离警告：贪财值正常。但——检测到剧情节点‘隔世楼’即将激活，建议宿主在完成审计后尽快撤离长沙核心圈。】

【顾玖稚】：“撤离？”

顾玖稚把银元一枚一枚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的纹样：

【顾玖稚】：“张副官还欠我九十五块大洋呢。”

至少得要先拿到欠下她的钱再说吧？等到拿到了钱在撤才会更加的安心。

查账查了一天，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抱着账册去敲张启山的门。

张小鱼开的门，他一夜没睡，黑面罩下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站姿跟昨天一样，像是枪杆子钉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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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玖稚敲门，张小鱼问：

【张小鱼】：“核完了？”

【顾玖稚】：“嗯！核完了。”

顾玖稚把账册递过去：

【顾玖稚】：“赵四喜七月初三领饷之后，去了悦来客栈后院东厢房第三间。”

【顾玖稚】：“带的东西不是军饷，是七月初一从军需处申领的二十份外伤敷药。”

声音低沉：

【张日山】：“敷药？”1

【顾玖稚】：“敷药里掺了东西。”

她顿了顿：

【顾玖稚】：“我拓了申领单背面的字。”

【顾玖稚】：“戌时三刻，隔世楼后院，他带人去的。”

张小鱼接账册的手顿了一下。

【张小鱼】：“你怎么知道是带人？”

顾玖稚指了指拓印件上那个字的最后一笔，那横画得极轻，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顾玖稚】：“赵四喜大字不识几个，花名册上的签字都是描的。能写出这种字的人，不是他。”

张小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侧身让开路，示意她进屋。

【张小鱼】：“佛爷在里面等。”

顾玖稚走进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气，不是旧伤，是新鲜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受了伤？又或者是伤口裂开导致的。

┈.

她余光扫到他右手小臂的绷带边缘，渗着一点暗红。

【顾玖稚】：“你受伤了。”

【张小鱼】：“小事。”

【顾玖稚】：“绷带是两块大洋一捆的那种，便宜货，透气性差。”

她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顾玖稚】：“下次买五块的，我给你报销。”

张小鱼站在门口，黑面罩遮住了所有表情，但系统面板在她脑海里跳了一下。

【张小鱼好感度：12。】

【人设偏离度：23%。】

顾玖稚走进里屋，，看到张启山坐在桌后，面前摊着那张拓印件。

他说：

【张启山】：“你可真能算计。”

【顾玖稚】：“审计费另算。”

张启山抬头看她，目光里有种很复杂的意味，像是在看一把刚出鞘的刀，锋利，但不知道握在谁手里。

【张启山】：“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玖稚想了想，说：

【顾玖稚】：“五百大洋，外加……以后九门有什么需要的活儿，优先找我。”

张启山犹豫了一下，他能决定自己的，但无法左右整个九门。

可顾玖稚既然这么问了，张启山也只能勉强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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