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过火（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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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渝望着她清冷的侧脸，眸色暗了暗，袖中的指尖悄然收拢。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慕容清渝】：“不是偏袒，是应当。”

【慕容清渝】：“今夜霍家发难，往后上海滩这些旁枝错节的风波，你一人扛不住。”

他说话从不用激烈言辞，却字字句句都落在实处，是深思熟虑后的兜底，是权衡利弊后的真心。

慕容清峄侧过头，直直看向顾玖稚，眼底褪去方才的顽劣，只剩一片直白的认真：

【慕容清峄】：“顾玖稚，你老实说。”

【慕容清峄】：“今晚我和大哥同时护你，你心里，就半点触动都没有？”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灼热，几乎要将藏在暗处的暧昧彻底摊开，摆在三人面前。

顾玖稚垂眸，看着脚下斑驳的灯影，心头轻轻一动。

这两人，心甘情愿为她破例，为她对峙，为她打破多年的兄弟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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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稚抬眼，目光清澈平静，坦然迎上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

【顾玖稚】：“触动有。”

她坦然承认，却又话锋一转，语气清淡疏离：

【顾玖稚】：“但也仅此而已。”

【顾玖稚】：“二位都是慕容家人，立场特殊，不必为了我，伤了兄弟情分，不值当。”

慕容清峄眉心狠狠一蹙。

又是不值当？

在她眼里，所有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维护，都成了得不偿失的多余。

他喉间微堵，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偏执：

【慕容清峄】：“在我这里，你永远最值得。无关家族，无关利弊，只关乎你。”

这是少年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告白；不计得失，不问前程，只凭心意。

一旁的慕容清渝静静听着，沉默片刻，缓缓出声，声音低沉而郑重：

【慕容清渝】：“清峄可以随心而为，我不行。”

他坦诚自己的身不由己，却抬眼深深看向顾玖稚，眼底是千帆过尽的温柔与克制：

【慕容清渝】：“但即便步步受限，我依旧会护你周全。”

【慕容清渝】：“我的偏爱，或许不够张扬热烈，却足够长久安稳。”

一句话，瞬间与慕容清峄的热烈形成极致对冲。

一个热烈炙热，轰轰烈烈，不惧世人眼光；一个隐忍深沉，细水长流，护她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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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骤停，庭院寂静无声。

两道深情牢牢锁在顾玖稚身上，无声对峙，暗自较劲；谁也不肯退让，谁也不肯收手。

顾玖稚看着眼前对峙的二人，心头那片素来平静的湖水，终于漾开一丝浅浅的涟漪。

她避不开，躲不掉。

这场因她而起的心动博弈，早已彻底过火。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抬眸看向两人，轻声道：

【顾玖稚】：“夜深了，我先回去。”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走，身影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清冷孤绝，依旧不肯为任何人驻足。

原地，只剩下慕容兄弟二人相对而立。

灯火落在两人眼底，褪去了对外的温和与桀骜，只剩隐隐的暗潮与醋意。

慕容清渝目光悠远，落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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