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教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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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般落寞的样子，顾玖稚冷冷道：

【顾玖稚】：“当你失去保护伞，当你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你留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忏悔。

他捶胸顿足，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颓败的看着顾玖稚：

【刘俊亨】：“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近乎尖叫的声音，刺耳的如同疯子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可荡起的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活该。

一道声音从身后飘来：

【罗华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反省为什么？”

穿着黑色西装的罗华振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有一种松弛的感觉。

来到顾玖稚身旁，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刘俊亨，轻蔑道：

【罗华振】：“这就是朴大锡跳楼前，每天都在经历的世界。”

【罗华振】：“你不过只是在经历大锡所经历的一切里最轻松的过程而已。”

【罗华振】：“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吗？刘俊亨。”

话音刚落，刘俊亨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再也没了经历去狡辩什么。

原来，当初那些被他霸凌的人是这么每日每日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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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校门，阳光拨开云层照亮了大地，好似在告诉所有人光明在这一刻降下了。

罗华振靠在车门前，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他在等顾玖稚。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顾玖稚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从他手里拿了一颗糖放进了嘴里。

她叹息一声，说着：

【顾玖稚】：“你觉得……”

话还未说完，罗华振倒是抢先一步：

【罗华振】：“不会。”

【顾玖稚】：“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吗？”

【罗华振】：“知道。”

他点了下头，又说：

【罗华振】：“你不就是想问刘俊亨会不会后悔吗？”

单手插在口袋里，侧身看向顾玖稚：

【罗华振】：“他不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一切。”

【罗华振】：“他只会后悔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是他被查？为什么是他的父亲倒台。””

【罗华振】：“他所有在外人看来的忏悔，不过是知道自己要有惩罚了。”

【罗华振】：“他是怕了。”

她不曾回答，既然不是真心忏悔，那以后就一直在恐慌中度过好了。

刘俊亨的以后，会以一种更加严苛的用来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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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离，车厢内安静了片刻，罗华振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顾玖稚摘下墨镜，她转过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顾玖稚】：“所以……你我第一次合作，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声音有些娇气，好似一只在渴望夸赞的小猫，昂着头在等待主人地位夸奖。

罗华振闻言，轻笑了一声，他趁着红灯停下车，转过头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汇。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反而多了一丝只有彼此能懂的默契与缱绻。

【罗华振】：“做得很好。”

罗华振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罗华振】：“我的……好搭档。”

顾玖稚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他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呼吸再次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

【顾玖稚】：“是吗？”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顾玖稚】：“就仅仅只是……好搭档？”

罗华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喉结微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绿灯亮起。

罗华振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踩下了油门；但这一次，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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